“妻主,怎么了?”封景言被她唤回神,眼底还凝聚着茫然,唯独看向她的目光,满是毫无保留的信任与全然的依赖。
“你不开心。”顾清绝笃定,是在陈述。
他顿了顿,没想到自己这点藏在眼底的犹豫,还是被妻主一眼看穿。
撇了撇嘴,带着几分委屈与无措,却终究没说话。
她抬手揽住他的腰身,轻轻扣在腰间软肉上。
封景言惊呼一声,却没有挣脱:“妻主,衣裳都湿了!”
“正好,同妻主一起洗?”顾清绝轻笑出声打趣道。
“哼!”封景言别过脸,耳尖却悄悄泛红。
顾清绝瞧着他这副俏皮灵动的模样,笑意更深,干脆直接将人拉进了身后的温池。
瞬间穿戴整齐的封景言瞬间被温热的池水包裹,锦缎衣裳吸了水,贴在身上。
他吓得立刻抱紧她的脖颈,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带着点小脾气喊道:“顾清绝!”
顾清绝笑得愈发畅快,伸出手指捏住他滑嫩的小脸,语气带着点纵容的威慑:“言言胆肥了,都敢直呼妻主的名字了?”
“哼!谁让你欺负我!我不要理你了!”他嘴上说着,手却愈发收紧,牢牢抱紧她的脖颈,转头避开她的目光,却又忍不住用余光悄悄瞟她。
四目相对的瞬间,又快速躲开,耳根红得更厉害了。
顾清绝自然看穿了他的小别扭,语气依旧淡然,却有几分柔和的哄劝:“真的?那往后,不给妻主欺负了?”
“嗯!真的不给了!”封景言梗着脖子强调,身体却诚实地往前挪了挪,紧紧贴住她。
“好。”顾清绝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玩趣,故意说得平淡,然后缓缓松开了环在他腰间的手。
封景言听她语气这般无所谓,腰间的支撑力骤然消失,心里顿时慌了。
他不顾湿透的衣裳有多沉重,连忙伸手搂住她赤着的腰身,将脸埋在她肩头,带着点急哭了的腔调:“妻主坏!怎么可以这样!”
“言言不喜欢,妻主便不勉强。”她故意说得满不在意,目光却紧紧锁着他的小动作,不肯放过一丝一毫。
手虚放开,随时能够抱紧他。
“喜欢的!言言喜欢!才没有勉强!”封景言急忙辩解,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委屈的哭腔,
“妻主是不是抱过别人,所以现在不想抱言言了?妻主抱抱我,不要这样好不好,言言难受……”
脑袋里那些被流言勾起的胡思乱想,此刻全都化作了委屈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她锁骨处。
他越说越委屈,哭声也渐渐大了起来,带着点被抛弃的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