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三年以后才得以见到顾清绝独宠之人,三年期间顾怀霜又得一女一子,皆为林侍君与李侍君所出。
但与顾清绝的明争暗斗从未停止,时而不分伯仲,却时常稍逊一筹,顾怀霜不断怀疑顾清绝究竟是如何内力愈发变强……
她偶尔传信与小禾,字里行间却只问封景言和顾清绝的动向。
小禾本不该随意透露,可世女语气中的真切关怀让他难以抗拒,却也始终守着分寸,只敢提些府内人尽皆知的事。
顾清绝会时常带他出游,偶尔被派遣一段时间,将封景言送去封府与封舒锦和季颜一起,
又因为三年屡次为女皇解忧,朝中局势愈发波动,世家一些官员总想往她府里送儿子。
都被拒绝,也有不怕死的,直接找上封景言,不要命的出言不逊辱骂他生不了女嗣,封景言都会直接告诉顾清绝,不对她隐瞒半分,
顾清绝怎会允许他人这般羞辱言言,
不日那些挑衅之人家中,就因为各种原因犯了罪被女皇责罚严惩,轻的降职,重得消失……
这些都没让封景言知晓半分。
慕白槿期间见过凰国女皇数次,每次都会深情坚定请嫁顾清绝,却始终未能让女皇松口。
在女皇眼中,他不过是枚无关紧要的质子,和亲本就是掩人耳目的幌子,她如今忧心的从不是这些情长之事,唯有命与江山才是她重中之重。
何况顾清绝严词拒绝了这门赐婚,不惜辞官。
女皇身为天下之主,权衡利弊,若是让这般为国效力、又是皇室宗亲的权臣因此辞官,必定会引起朝堂民间轩然大波,得不偿失。
即使顾清绝同她母君一样让高位者忌惮,但她无错,还未到时候啊。
慕白槿也正因屡次纠缠此事,被女皇责备禁了足,又被身边侍嬷上报给了凰国母皇,落得一顿痛骂,禁足两年,连顾清绝的面都没能见上一次。
禁足期间,他时常打听将军王府的消息,听闻顾清绝对封景言的宠爱,执念反而更深,愈发沉重。
后来侍嬷听从母皇管教不让其在随意出府,三年才好不容易熬得侍嬷松口,
他带着侍嬷亲自登门珩燕将军王府,心中憋着一股不甘和怒气。
这天,封景言得知妻主今日午时不会回府,心中虽掠过一丝失落,却也很快调整好情绪,继续低头整理账本。
账本不止记录着王府内的收支,还有妻主名下的产业。
他不能让所有重担都压在妻主一人肩上,反正闲来无事,能为她分担些许也是好的。
顾清绝对他向来放心,不仅让府中公公配合他打理这些事务,还特意叮嘱过不许让他劳累。
“主君,外面有人请见。”
封景言这才放下手中毛笔,抬头看向前来通报的女卫,温声问道:“可知是何人?”
女卫顿了顿,才低声回道:“是……凰国九皇子殿下。”
府外关于九皇子的传闻早已沸沸扬扬,他本是来和亲的质子,却被女皇恩准自行择婿,可这么久过去,始终未能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