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绝不能冷处理,更不能让言言受半分委屈。
封景言连忙应答道,“信的,那妻主莫要耽搁太久。”
“好。”顾清绝低头,在他额间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封景言朝慕白槿点头示意离开,又看了顾清绝一眼才带着小禾离开。
待封景言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顾清绝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周身寒气陡升,看向慕白槿比以前更加冷漠:“本王的话,九皇子是听不懂,还是故意听不进?”
慕白槿被这突如其来的压迫感惊得后退半步,却仍强撑着皇子的体面,依旧不肯放弃:“我……我可以做小,不与你家夫郎争宠,这样你也不肯么?”
“本王此生,只娶一人。”顾清绝的语气平淡,十分决绝。
“王爷都未曾了解过我!”慕白槿急声道,“王爷与王夫不过是早相识,我们也可以了解后,再成婚!王爷无需拒绝我。”
顾清绝闻言,忽然勾起唇角,露出一抹从未在封景言面前出现过的笑容,那笑容极淡,却带着几分邪魅狂狷,眼底深处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九皇子想了解本王?”
“是”慕白槿听她这般说,心里有一丝喜悦,果然还得逼上门才有效果。
“那便跟上吧。”顾清绝转身,不带一丝温度。
慕白槿还没来的及高兴,就看到她的笑意,明明让人觉得惊艳不已,却感觉身后一凉,有种不祥的预感,但自己是凰国皇子,她权力再大也定不会拿自己怎样。
还是大胆跟着走了。
顾清绝带着他穿过王府深处的小径,暗道,越走越偏僻,周遭的光线渐渐昏暗,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阴森的湿潮气息,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腐味。
水滴落在石壁上,在密封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王爷,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慕白槿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顾清绝脚步未停,语气淡然无味道:“让你了解本王。”
慕白槿虽嚣张跋扈,却也从未到过这般阴森之地,只觉得周遭的气味越来越古怪难闻,
还隐隐传来几声微弱的、奄奄一息的哼唧声,像是某种生物在濒死之际的挣扎。
他强压着心头的不适,小心翼翼的跟着顾清绝,直到对方停下脚步。
越走越不敢抬头,两边有许多人,伸手却说不出话来。
等到许久停下,慕白槿才缓缓抬头,看清眼前的景象时,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喉咙里不受控制地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惊叫:“啊——!”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昏暗潮湿的地牢。
正中央的十字架上,绑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子,她的皮肤被一片片生生割下,血肉模糊地粘连在铁链上,伤口还在不断渗出血液,顺着十字架的木柱流淌下来,在地面汇成一滩暗红色的血洼。
没有好皮的脸上眼睛瞪得极大,布满了血丝,里面盛满了极致的恐惧与怨毒,死死地盯着这边。
而地牢的另一侧,几人被铁链锁在墙壁上,嘴巴被破布塞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咽声,他们的四肢以扭曲的姿态垂落着,显然早已被打断,眼神空洞而绝望,全然没了半分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