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怕是找错人了,”封景言指尖悄悄攥紧了袖口的衣料,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疏离,
“妻主心意坚定,本君不过是府中主君,怎可能劝妻主做的决定?”
“王夫莫要推辞,”慕白槿往前探了探身,语气中带着一丝逼迫。
“将军王屡次以辞官相拒,本皇子也是实在无奈,才来劝王夫莫要小肚鸡肠。”
封景言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更紧了。
他知道顾清绝拒婚,却从未想过她竟会以辞官这般极端的方式来守护他们的关系。
那份自责再次涌上心头,几乎要将他淹没。
可随之而来的,是喜悦更是强烈的占有欲,他不能放手,也放不了手,他不能辜负她对自己的情谊。
“若是王夫识大体,还请……”
慕白槿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封景言毅然打断。
他抬起头,眼神多了几分坚定,语气依旧平和带着决绝道:“抱歉,殿下,妻主的决定,本君不会插手,女君之事,男子理应支持,还请殿下体谅,莫要再为难彼此。”
厅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两人目光相对,谁也不肯退让半分。
“你……不识好歹,本皇子有的是办法让你……”
“让本王夫郎如何?看来凰国公公规矩教的还欠火候。”
突然一道清冷有些怒气得声音打断慕白槿继续说的话。
封景言看着坚定,实际上已经有些多虑了,担心会给顾清绝找事,可看到门外大步走来的顾清绝,瞬间找到主心骨一样,快步迎了上去。
这种画面也不是第一次,府内的下人早就见怪不怪了,王爷对主君那是纵容到了极致。
“妻主。”封景言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快步跑到顾清绝面前。
顾清绝抬手,将配剑递给身后的暗矜,随后伸手稳稳接住扑过来的人,掌心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却力道轻柔地搂着封景言的腰,往厅内走去。
慕白槿看得真切,方才那语气冷得让人望而生畏,可在封景言靠近的刹那,那双寒眸里瞬间软化带上宠溺的笑意,与方才的冷冽判若两人。
慕白槿仍未收敛那份皇子的自负,只当顾清绝是外冷内热的王爷,故而依旧不带半分惧意,
甚至带着几分施舍般的傲慢,“本皇子也可以勉为其难,先做侧君便是。”
顾清绝没有理会,低头看向怀中的人,声音温和与方才的冷怒截然不同:“言言,先去为妻主备膳可好?晚膳想吃你做的莲子羹了。”
封景言抱着她的手腕,目光看向慕白槿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顾虑。
他不想妻主和别的男子有过多牵扯,万一……万一呢?
“难道言言不信妻主?”顾清绝一眼看穿了他的担忧,眼底却闪过一丝寒意。
慕白槿纠缠不休也就罢了,如今竟敢直接寻到言言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