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槿彻底慌了,先前的嚣张自负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拼尽全力挣扎着,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放开我!我不要留在这里!我再也不敢了!放开我!”
顾清绝却不理会拔出一旁隐喻的剑鞘,将那几个奄奄一息的人一刀解决,血喷涌而出,血腥味蔓延开来,慕白槿害怕了,他从来没想过顾清绝会这么狠这么疯。
跟平日强势威严冷酷的王爷完全不同,“啊——”尖叫一声,直直晕了过去。
顾清绝抬手示意弄出去,眼里闪过一丝满意。
她血腥杀戮但不会滥杀无辜,慕白槿没有迫害,却威胁言言,该给些教训。
她看向死透的人架子们,眼里没有任何波澜,心思不正,都该……
顾清绝回院,先去沐浴才去见了封景言,避免让他闻到血腥味,刚才如恶魔般邪魅的笑,瞬间消失。
封景言看了好半天才看到她的身影,却看她换了身衣服,实在不想乱想都好奇,跑过去抱住她的手臂问道,“妻主……你换衣裳了?”
顾清绝笑了笑,“言言想什么呢,不过是忙了一天都是军中女君的味道,不好闻,便换了去”
“真的么?”
“那言言以为呢”顾清绝捏了捏他的头发反问道。
封景言听她语气更是无条件信任,抱得她手臂更紧了,“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九皇子呢,回去了?”
他讨好的贴近她问道,不想她追问了。
“嗯,走吧,尝尝言言做的吃食”
“妻主快来,言言还做了清蒸鲈鱼”封景言拉着她的手往里走。
顾清绝顺着他的力道跟着走,眼神若有所思的瞥了眼一旁低头的小禾。
却没说什么,封景言习惯性的被她抱着,伸手小心翼翼地将鱼肉剔去细刺,堆在顾清绝碗中,眼底满是笑意:“妻主尝尝,今日的鱼蒸得刚好,没有腥味。”
顾清绝抬手,擦了擦他的鼻子,又拿药膳递了过去。
方才布菜时,他为了够到远处的碟子,鼻尖沾了点酱汁,此刻像只偷食的小松鼠,软得人心头发痒。
“言言的手艺愈发好了。”
她声音放得柔缓,与地牢中那嗜血的模样判若两人,夹起一块鱼肉递到他唇边,“张嘴。”
封景言乖乖含住,脸颊鼓鼓地咀嚼着,眼睛弯成了月牙。
他素来不喜欢药膳的味道,此刻却忍不住小声嘟囔:“妻主下次能不能少放些黄芪?有点苦。”
“好,过两日让女医看看就可以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