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气,带着几分赌气的成分:“景若都有宝宝了,妻主却不给我!她也有错!娘君是不是知晓妻主在做什么?能不能带我去找她啊?”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又低了下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它掉下来。
“听话,乖乖等着,若是明日不来,爹爹再让你娘君派人去请,可好”
封景言也觉得自己好像矫情了些,还耍小性子,确实不妥当,听话的点了点头,跟着爹爹回去了。
一直忙着整治收回扣军饷之事的顾清绝三日都还在城郊军营内,没来得及派人去问候安抚。
“如何?”顾清绝看向暗矜问道,暗矜躬身回道,“城西那边疏漏了些,两边互通,有人吃了回扣”
“顾怀霜倒是忙得很,连这些都能容忍?”
“王爷,之前城西治安与兵队是归贺兰将军看守,顾世女接手也没多久。”
“若是一直放任,传到边境那边的军饷还能剩多少,没有军饷何人守边境,将名单写下来,一个也别放过”
“卑职明白”
“还有言言身边的小侍该派上用场了”
“卑职会安排好,让他知道”
顾清绝这才看向桌面的公文,差不多了,也不知道言言怎样,真是太胡闹,一生气就离家出走,不好好治治迟早上天。
“王爷?”
正批阅军折,询问她,“还有事?”
“墨尘传信说主君……”就听到暗矜有些悄悄压低声音道。
顾清绝停顿住了手中的毛笔,心里不由得在想他,表面却不动声色道“言言如何?”
“昨日顾世女的侧君有孕去封府求情,激到了主君,在封王夫怀里哭了许久……”
“倒是挺能火上浇油。”顾清绝将毛笔猛的往桌上一放,几滴黑墨溅在纸张上面晕染开来。
心里难免会担心言言哭坏身子,“剩余你处理一下。”说完便快步离去。
“是”
马蹄声在官道中清晰闻声而驰,天黑才到了封府,熟门熟路的往言言的小院去,也不让小侍禀报,让人都退下。
准备推开房门就听到里面自言自语的声音,“坏妻主怎么还不来,娘君还说明天再说派人去请,妻主肯定把我忘了”
顾清绝在门口听着他幼稚的话语,听他越说越委屈,心中满是无奈的宠溺,自己的宝贝怎么就这么招人疼又让人气。
也没急着进去,听他继续说道“我要是去道歉,妻主会原谅我么!我有错,可妻主还故意骗我呢!”
顾清绝双手环抱靠在门框上,平日冷漠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听到银镯碰撞的轻响,眼底的寒冰早已化开了。
暗想,骗你是故意的?嗯?看来这次,确实得好好‘治’治了。
听到屋里传来一声重重的叹息,伴随着被子翻滚的窸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