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这小家伙,嘴上说得气,心里怕是早就想她想得紧了。
既然主动求原谅,那便明日吧…就让他等几个时辰好了。
顾清绝不动声色的坐在院里,夜色逐渐暗沉,听到屋内微乎其微的呼吸声,知晓他入睡了。
才起身推门而入,走近床榻,看他睡得好像不安稳,刚躺下就听到他在睡梦里小声委屈得喊了声“妻主…”
顾清绝将人抱进怀里,安抚道“妻主在,睡吧”
看他眉头缓缓松开才安心,轻轻蹂躏一番“小没良心的,这么想我还敢离家出走,真是要翻了天”
捏了捏他微红的脸蛋,听到他不满的在熟睡中哼哧一声,顾清绝才转换话语有些纵容道“罢了,到底是妻主宠坏的。”
顾清绝也不知道他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睡得格外安稳,主动往自己怀里钻。
此刻封景言却全然没想到他念叨三日的人正抱着他,他梦到妻主生气了,突然闻到妻主的气息,他很高兴的靠近……
直到清晨天色已经彻底亮了,他才迷糊的醒过来,果然是梦,不知道是不是封景言的错觉,好像闻到外侧被褥有一丝冷檀清香。
来不及多想,快速穿上衣服往主院跑去,才到门口就喊道,“爹爹,妻主还没来,您再让娘君派人去一趟吧”
封景言只见自己爹爹一脸笑意看向自己,不明所以,听他说道“先用膳吧,来人去端膳食过来”
“爹爹,您怎么不理我!”封景言眉头皱了皱,有些小失落道,就听到他突然问,“昨晚睡得好么”
封景言思索片刻,好么?好像比前两天好,可能做梦梦见妻主了,轻轻点头。
“那不就好了,来,先吃吧,也就清绝惯你,日上三竿才起身,以往在禾谦不是挺定时定点的么。”
封景言喝着小米粥,没有回应,不得不承认妻主确实很惯自己,不免又自责了些。
匆匆喝了几口,便叫人收了,背对着门口不放弃道“爹爹……您让娘君派人再去请一趟妻主吧,我想她了。”
“我保证不乱跑了,这次我知道错了…”
只见爹爹不语,看向门外,听到娘君的声音,“清绝,昨日来了,怎不和言言说,看他这急的都想在偷偷跑出去一趟了”
“母君说的是,儿媳受教。”这个听着十分熟悉又让他欢喜不已的声音响起,瞬间有些羞涩。
她虽然嘴上说着“受教”,但眼神可能一直黏在封景言身上,带着笑意,
甚至在封景言低头不敢看时,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封景言难免有些开心,妻主昨晚就来了,那是不是说她的气息不是梦,她抱了自己?
又有些害羞的不敢转头看门口,自己还一直让爹爹去叫娘君派人寻她,太不矜持了。
脸瞬间热了起来,像只小鸵鸟一样想把自己缩起来,下意识地想往爹爹身后躲,想让她们别看我。
可非常不如意的被娘君点名了,“言言,清绝来了,怎看都不看,不想回去?”
封景言只好慢吞吞地转过身看向门口两个女君,看了一眼就低下头,根本不敢再抬头看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