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妻主一身烟蓝色宽袖衣袍,身姿挺拔,脸上虽带着惯有的清冷,却还带着一丝笑意。
再看娘君,身穿墨色衣袍,面上虽还端着威严,嘴角却微微上扬说道:“行了,别装鹌鹑了,刚才闹着要找妻主,喊得惊天动地的劲头去哪儿了?”
封景言感觉自己的脸都有些热了,小声带着埋怨嘟囔道:“……娘君,您怎么也不早说……”
封舒锦不理会,对一旁的季颜说道,“颜儿,走吧,清绝一会儿会带言言回去,这孩子在这儿闹了三天,让你操碎了心了。”
“清绝知晓,母君,父君慢走。”顾清绝恭敬拱手。
待两人离开,她转身看向封景言。
只见那小家伙正低着头,看自己的衣袍,眼皮都不抬一下。
顾清绝眼底闪过一丝逗弄,假意无动于衷道:“若是不想回,那言言自己便再待两日吧。”
说罢作势要转身离开。
刚才还羞涩不敢抬头的言言,连忙扑了过来,“妻主!”
顾清绝接住他,将人轻轻推开一点,修长的手指捏住他红扑扑的小脸,“怎么?想回家了?”
“嗯嗯。”
“言言也是胆肥了,都敢玩离家出走了?”
“我哪里离家出走了……”封景言委屈地瘪嘴,
“当天就准备回去的,是妻主派人让我住两日的……妻主……对不起嘛,带我回家吧。”
顾清绝听着他语气里的埋怨,指尖在他脸颊上轻轻一掐,换了个话题问道:“下次还想偷跑?”
手上的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讨好又乖巧道:“不了不了,妻主别生气了,我好想你的。”
顾清绝自然舍不得他难过。
晾了三天,听说他悄悄哭了几回,又吃得少,也算惩戒够了。
她松开他的小脸轻轻摸了摸,“回家吧。”
封景言听了立刻开心地笑了,却又小心翼翼地问:“妻主不生气了?”
“哪舍得。”说罢转身向外走。
封景言快速地握住她的手掌离开,刚上了府外备好的马车,就迫不及待地贴紧她喋喋不休地问:“妻主……”
“怎么?”
“这几天你是不是把我忘记了……”
顾清绝失笑,将他一把抱坐入怀,手指穿过他柔顺的长发,捏了捏他的后颈,将他按在自己肩头:“怎会,在忙,先回家,嗯?”
“嗯,知道了。”封景言趴在她的肩头撇了撇嘴,眼神灵动地左右看了看,突然轻笑一声,侧着小脸靠在她肩上。
没多久马车便到了府邸。
小侍们连忙迎接,顾清绝牵着言言回到院中,让他坐在塌椅上。
言言却反手拉住她,有些心虚又期待地说道:“妻主,谷大人说我身子调养好了……之前偷偷诊过脉了,并不是有意瞒你的。”
顾清绝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指尖点了一下他的额头:“身子好了?既是谷医说的,那便……随你吧。”
“妻主最好了!”言言眼睛一亮,连忙跨坐到她腿上,搂住她的脖子,“言言想给妻主生个小清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