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妻主不是不想你生,只是生孩子危险太高,没必要”
“必要,言言想要”
“那就让言言如愿以偿。”顾清绝宠溺地刮了一下他的鼻尖。
封景言高兴得刚要在她脸上亲一口,门外却传来了小禾的声音,恭敬无错道:“王爷,主君,午时了,可要传膳?”
“不必,下去。”顾清绝的声音冷了几分。
门被推开一条缝,小禾抬头正好撞上了顾清绝投射过来的目光。
那目光寒冰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小禾浑身一僵,慌忙低下头,连忙退下:“是,奴告退。”
封景言回头看向她,见她盯着门口,连忙双手捧住她的脸:“妻主在看什么?可是有什么事?”
“言言,”顾清绝收回目光,语气平静却透着寒意,“这个小禾,从今日起,交给妻主处置,可好?”
封景言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见顾清绝抬手示意。
暗矜从门口无声出现,手中捧着一叠折叠整齐的纸张。
“这是什么?”封景言接过,带着疑惑翻开。
起初不过是些府中皆知的琐事,越往后越是详尽,甚至连妻主出府的时辰都记录得一清二楚,却不知妻主所做具体罢了。
封景言脸色逐渐有些难看了些。
小禾是死契奴,跟了他这么多年,他一直把他当亲信,从未苛待过什么……
“这……”封景言的声音有些发颤,他猛地抬头看向顾清绝,眼中满是震惊与受伤,
“妻主,他……他为什么要这样?”
顾清绝心疼地抚平他紧皱的眉心,语气低沉而笃定:“言言,人是有私心的,他的忠心,从前是你的,如今,怕是早就被买走了。”
“那妻主准备怎么做?”
“看言言舍不舍得。”顾清绝捏着他的腰身问道。
封景言心里一个小侍哪里有妻主重要,而且既然已经做了叛主之事,就没有再用的必要,他不是圣人,没有什么原谅可言,“全凭妻主做主。”
果然听到这话的顾清绝轻笑眼里的宠溺藏都藏不住,“言言不必为不值得的人难过。”
“哼!那妻主可不许再骗我了。”
“好,晚上就让言言怀妻主的宝宝。”
封景言一想到很快就能得偿所愿,靠在她怀里喜笑颜开的,脸上也没有因为知道小禾的背叛而太难过。
自从来京,小禾很多时候都不向着自己,在澜王府老和自己反着说,只是因为陪伴最久,有些枉然而已,在自己心里谁来都比不上妻主。
顾清绝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安抚着。
待怀中的人呼吸渐稳,她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化作一片寒冰。
指尖轻轻抚摸着怀中人柔顺乌黑的发丝,眼底却无半分暖意,只余下彻骨的寒凉。
暗自想道:既然澜王府费尽心机送来的这颗棋子,若是不好好“物尽其用”,倒真是辜负了顾怀霜的一片“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