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说了。”顾清绝将他抱得更紧,眼底满是温柔,“现在,开心了?”
“嗯,那妻主呢?”
“自然。”
封景言听到她的话,心里激动又安心,指尖轻轻抚摸着尚平坦的小腹,终于有妻主的孩子了。
次日,顾清绝便未去军营,而是坐镇府中。
她先是下令封锁消息一日,命谷医开安胎药,待封景言气色恢复了些,才开始着手处理“外面”的事。
“传本王令,”顾清绝坐在主位,指尖轻叩扶手,神色虽淡,眼底却压不住的欢喜,“本王夫郎有孕,乃是大喜之事,本王名下所有酒楼、茶肆、戏园子,十日内凡来消费者,一律二折,头几名菜肴免费奉送,以此同庆。”
女卫领命,有些迟疑:“王爷,这会不会……太招摇了?况且澜王府侧君那边不久前才……”
顾清绝冷笑一声,想起昨日葵潭说的那些流言,以及封景言听到弟弟噩耗后的惊惧,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招摇?本王的主君有孕,为何要藏?至于澜王府……”她语气森寒,
“一个侧君也配与本王主君相提并论?难不成本王也该陪同难过?来人,将这不懂规矩的女卫带下去,罚俸三月,以儆效尤。”
“谢王爷不杀之恩!”女卫连忙领罚退下。
顾清绝环视众人,声音冷冽:“本王要这京城百姓都知道,本王的夫郎怀了身孕。谁若是敢在暗地里乱嚼舌根,或是让本王的夫郎再受半点惊吓……”
她顿了顿,语气森寒:“本王的刀,不介意再饮一次血。”
消息一出,京城震动。
人人都道珩燕将军对封主君的宠爱果然名不虚传。
那澜王府侧君刚流了胎没一个月,这边珩燕将军就大摆筵席庆祝主君有孕,这对比……未免太鲜明了些。
但谁会在意这些呢?
澜王府有孕没让百姓享受一丝,可珩燕将军王府有孕便大摆十日宴席,二折优惠!
那些个平日根本去不起的酒楼,如今人人都能大快朵颐。
这完全是亏本买卖,却更得民心……
人人都传将军王夫好命,未出世的小世女或是世子,都是赢在了父胎里。
而府内,封景言正捧着一碗燕窝,听着葵潭眉飞色舞地讲外面的热闹,脸颊微红,心里却踏实得不行。
妻主这般大张旗鼓,一是在为自己堵住悠悠之口,
二也是在向全天下宣告:唯有他封景言,才是这珩燕王府独一无二的主君。
小侍来报道:“主君,封王夫来了。”
不等封景言说话,季颜便走了进来。
他连忙放下碗,起身欢快地喊道:“爹爹!”
“行了,刚有孕可不能这般大动干戈,仔细身子。”季颜嘴上责备,眼里却满是笑意,将人拉住往榻椅坐去。
“哪有那么夸张,”封景言挽住季颜的手臂,眼里闪着小得意,“爹爹,您听说外面的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