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颜笑着摇头,点了点他的额头:“整个京城都传遍了,我还能不知道?你这孩子,也就清绝惯着,越发没规矩了。”
“哪有!”封景言撒娇道。
“好了,不说你了,近日可好?”季颜关切地问道。
“挺好的,就是偶尔有些困乏。”封景言乖巧回答。
“好生休息着,”季颜摸了摸他的头,“你娘君本要来,却因为一些政务绊住了脚,给你带了些礼物补品吃食,都是你爱吃的,该吃就吃,该喝就喝。”
“嗯,知道了,谢谢爹爹,麻烦爹爹帮我谢谢娘君。”封景言甜甜地道谢。
“跟爹爹还客气起来了?”季颜宠溺地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封景言低了低头,却满面春风,又听到爹爹问道“清绝可是去军营了?”
“妻主说军营有些琐事,处理完就立刻回来陪我,我一点都不无聊。”
季颜欣慰地点点头:“你啊,还没到时候,现在能吃就多吃,过个月可没这么舒坦。”
“没关系,”封景言靠在父亲肩头,一脸幸福,“妻主的宝宝肯定和妻主一样,最是懂事,不会吵闹的。”
季颜听后笑了笑,摇摇头,没继续说。
看着儿子如今被宠成这样,他这做父亲的心里,也算是彻底踏实了。
想当初那个在襁褓中的小不点,如今也要做父亲了,时间过得真够快的……
而在京都另一端的澜王府内的景禾园气氛却阴冷得如同冰窖。
直到数日后,将军府普天同庆的消息,才传进了景禾园院那紧闭的窗内。
“咳咳……”封景若躺在病榻上,面色惨白如纸,听到小慕战战兢兢的汇报,猛地坐起身,双眼赤红,声音嘶哑。
“我的孩子没了,他封景言却有了孩子?!”他死死抓着被褥,指节泛白,恨意几乎要从眼眶中溢出来,
“一定是那个害死的小侍所害!是封景言嫉妒我能怀孕,故意害我!”
思绪不由回到了数日前。
林玉用顾怀霜名义送来补品时“无意”提起将军王府送了个“礼物”给妻主。
他那时还怀着孩子,嫉妒又有男子要入府心有不甘,带着好奇心,便想去看看。
谁能想到,那哪里是礼物,分明是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血肉模糊的会呼吸的犯人啊!
走近了才看清,竟是曾经伺候封景言的小禾!
那恐怖的模样吓得他魂飞魄散,转身想逃,却被他伸手勾住了衣袍。
惊慌失措间,他拿过一旁的花瓶砸了下去,当场小禾没了薄弱的呼吸,他也重重跌倒在地……
那种生命从体内流逝的温热感,至今仍让他浑身颤抖。
“封景言抢走了我的孩子,一定是他嫉妒我有孕,用邪术克死了我的孩子!”封景若咬碎了后槽牙,眼神阴毒道,“封景言!!你最好祈祷一辈子别落在我手里……否则我定不会放过你!”
惨叫的哭声传遍景禾园,暗处的林玉勾起了嘴角,愚蠢至极,他地位比自己高,他的孩子定会抢了自己长女墨儿未来的资源,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