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武一脸懵圈:“啊?杀鸡儆猴?震…震慑他?可…你杀的是我这只‘鸡’啊!他…他是‘猴’吗?我怎么感觉…我才是那只被杀的鸡?!而且…你把他震慑住了吗?我怎么感觉…他更嚣张了?!”
秦战被儿子这番“耿直”的反问噎得老脸一红,恼羞成怒之下,又是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了秦武的后脖颈上:
“闭嘴!当禁军副统领把脑子当傻了?!当然是假的!当然是假的!你还真信啊?!”
他凑近秦武,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后怕和无奈:
“你没看到那小子刚才…那个眼神吗?!那还是咱们以前认识的那个…有点懦弱、有点偏执、可以随意拿捏的秦寿吗?!”
“老子刚才要是真冲着他去…你以为…咱们爷俩现在…还能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说话?!”
“我打你…那是在…变相的保护你!懂不懂?!我打了你,他…他就不好再出手打你了!这叫…以退为进!曲线救国!你懂个屁!”
秦武捂着后脖颈,委屈巴巴地“哦”了一声,似乎有点明白了,但又感觉哪里不对。
秦战看着他这副“朽木不可雕”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用手指戳着他的脑门,低声训斥: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在他面前…要机灵点!要会看眼色!要懂得…顺势而为!你就是不听!榆木脑袋!”
秦武不服气地嘟囔:“可…可明明是你先喊的‘逆子’!是你先要发难的!”
“还敢顶嘴?!”秦战眼睛一瞪,作势又要打。
秦武连忙抱头躲闪。
父子二人在这边“父慈子孝”地闹腾了一阵,才算消停。
……
不多时,秦寿换好了自己的官袍,再次出现在花厅。
不得不说,六扇门青龙御御主的官袍,设计得极为考究。
并非传统的文官或武官样式,而是结合了劲装与官袍的特点,通体玄黑为底,用金线绣着四爪青龙纹,边缘镶着暗红色的滚边,既彰显了皇家威严与权势,又不失武人的干练与肃杀。
穿在秦寿那挺拔修长的身躯上,更衬得他面如冠玉,目若寒星,气度非凡,不怒自威。
在他身边,还跟着一位身着宫装、容貌绝美、气质清冷的女子,正是赵嫣儿。
秦武看到赵嫣儿,眼睛顿时一亮,也顾不上脸上的疼了,凑上前问道:“二弟!这位姑娘是…?”
秦战也看到了赵嫣儿,心中也是咯噔一下,下意识就想问“你小子怎么又换了一个?!”
(他们见过之前秦寿身边似乎有个女魔头还是什么…),但话到嘴边,硬生生憋了回去,脸上挤出笑容,没敢多问。
秦寿瞥了他们一眼,语气平淡地介绍道:“赵嫣儿。齐王的女儿。现在…跟着我。”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信息量巨大!
“齐王的女儿?!”秦武瞬间瞪大了眼睛,看向赵嫣儿的眼神都变了!
(齐王可是当今皇帝的亲弟弟,权势地位非同小可!)
随即,一股强烈的“竞争”和“攀比”心理涌上秦武心头:(这小子…把齐王的女儿都搞定了?!那…那我岂不是…得想办法搞定个公主,才能…压他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