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战则是心中一凛,脸上却立刻堆满了更加殷勤甚至…谄媚的笑容,快步上前,对着赵嫣儿就是一通打量,嘴里啧啧称赞:
“哎呀呀!原来是…郡主殿下!失敬失敬!”
他搓着手,一副“慈祥长辈”的模样:“郡主殿下能看上我们家寿儿,那真是…我们家寿儿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也是我们秦家…天大的荣耀啊!”
说着,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用锦帕仔细包裹着的小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只通体碧绿、水头极好、雕工精致的…玉镯子!
秦战双手捧着玉镯,脸上带着“郑重其事”的表情,对赵嫣儿说道:
“郡主殿下!老朽…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见面礼!这只玉镯…是我们秦家的家传之物!是…是寿儿他娘…临终前留下的遗物!说是…要传给未来的…儿媳妇!”
“今日…正好!老朽就将这镯子…送给郡主您!也算是…了却了寿儿他娘的一桩心愿!您…可千万别嫌弃!”
旁边的秦武闻言,也是故作“惊讶”地配合道:“爹!这…这可是娘留下的唯一遗物啊!您…您真舍得?!”
秦战立刻瞪了他一眼:“有什么舍不得的?!老二的媳妇…又不是外人!这镯子,传给自家人,正是…物归其主,再好不过!”
父子二人一唱一和,将这玉镯的“珍贵”(家传)、“意义”(亡母遗愿)、“情感”(接纳认可)渲染得淋漓尽致。
说得赵嫣儿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脸颊微红,连忙摆手:“伯父…这…这太贵重了!嫣儿…受之有愧…”
秦寿在一旁,冷眼看着这对父子在那里“表演”,脸上露出一丝不耐。他懒得看他们这副虚伪的做派,直接开口打断:
“行了。陛下召见!时间紧迫。”
“你们…还不赶紧去准备一下?!换身像样的衣服!难道…想就穿着这身被陛下怪罪的官袍去赴宴吗?!”
他目光扫过秦战和秦武那因为匆匆赶回而显得有些凌乱的朝服,语气带着一丝嫌弃:“还有没有点…做臣子的觉悟了?!”
秦战:“???”
秦武:“???”
父子二人面面相觑,心中同时涌起一股荒诞感。
(靠!刚才…是谁抗旨不遵,非要回来“梳洗打扮”,让陛下在宫里干等着的?!)
(现在…倒说起我们没觉悟了?!)
(这…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但他们也只敢在心里吐槽,面上是万万不敢反驳的。
秦寿不再理会他们,直接朝着府外走去。玄墨早已等在门口,亲昵地用大脑袋蹭了蹭秦寿的手。
秦寿翻身上了玄墨宽阔的后背。玄墨低吼一声,四爪抓地,威风凛凛。
秦武看着神骏非凡的玄墨,眼中满是羡慕,忍不住问道:“老二!刚才进来我就注意到了!这…这是你的新坐骑?!”
秦寿骑在玄墨背上,淡淡“嗯”了一声。
秦武搓着手,满脸渴望:“真帅!我…我能摸摸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