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方这番更加“无耻”的言论,臻范统这次是真的动了真火!
“就算礼部错了?!”臻范统猛地一拍面前的案几(力气不小,震得杯盘叮当作响),声音如同炸雷,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谬感和…愤怒:
“我倒是要问问!堂堂礼部!操持国宴!总理朝廷礼仪!如此重要的场合!如此显眼的位置安排…也能出错?!”
“还要…让有功之臣…来承担你们礼部…犯错的后果?!替你们…抵罪?!”
他指着礼部官员坐席的方向,声音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和…轻蔑:
“你们礼部的人…难道都是饭…(他刚想骂‘饭桶’,忽然想到自己叫‘臻范统’,谐音‘真饭桶’,连忙急刹车,硬生生改口)…都是…草包吗?!都是…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废物吗?!”
“要是连…区区安排个座位…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都特么能‘出错’!”
臻范统脸上露出一种极度鄙夷的表情,声音斩钉截铁:
“那你们…就趁早…全都滚蛋!告老还乡!或者…直接去…该去的地方!办实事呢!”
这番话,可谓是…火力全开!直接把整个礼部都骂了进去!
而且…骂得极其难听,极其…打脸!
“哗——!”
礼部坐席那边,瞬间就炸开了锅!
礼部官员们一个个气得脸红脖子粗,纷纷站起来,对着臻范统怒目而视,七嘴八舌地开始反驳、斥责!
“放肆!臻范统!你…你竟敢辱骂朝廷部院!”
“口出狂言!目无法纪!”
“你…你才是…信口雌黄!胡言乱语!”
眼看礼部官员群起而攻之,贾忠心冷笑一声,他知道,该自己出马,直插对方“心窝”了!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阴冷的穿透力,目光…直接锁定了礼部坐席中,脸色早已阴沉如水的礼部尚书——柳元!
“辱骂?呵呵…”
贾忠心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比起某些人…纵女偷情,家风败坏,将自家丑事…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最终逼得亲生女儿…悬梁自尽,以全‘名节’…”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柳元那瞬间变得铁青、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的脸,才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
“…带出来的…一些门下、部属…自然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一丘之貉!除了会搬弄是非、颠倒黑白、玩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还能干什么?!”
“我看…这才是…真正的…丢人现眼!辱没…朝廷颜面!”
“柳尚书…您说…是吧?”
“贾忠心!!”柳元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指着贾忠心,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沉稳,破口大骂:
“你…你这个…卑鄙小人!无耻之徒!你…你含血喷人!你…”
他气急败坏,几乎要冲过来和贾忠心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