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武德殿,此刻…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秦寿依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甚至…还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仿佛眼前这场因他而起、沸反盈天的争吵…与他…毫无关系。
皇帝也依旧端坐在龙椅上,静静地看着,眼神深邃,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龙椅的扶手。
臻范统看着礼部那群人炸毛的样子,心中冷笑更甚,他深吸一口气,用更大的声音,盖过了所有的嘈杂,对着御阶方向,用一种充满了“感慨”和“痛心”的语气,大声说道:
“陛下!臣…每每思之,心中…甚是不解!甚是…痛心疾首啊!”
他环视四周,声音带着一种“悲愤”:
“我大乾天子!陛下您!英明神武!励精图治!仁德爱民!文治武功…哪一样不是…千古罕有?!”
“可是!为什么?!至今…我大乾…还不能开疆拓土,威服四夷?!还不能…成为那…超越历代、流芳万世的…千古一帝?!”
他猛地指向礼部以及那些刚才附和弹劾秦寿的官员,声音陡然转为厉喝:
“是他…不够努力吗?!不!!”
“是…因为有你们这群…只知道争权夺利、搬弄是非、打压贤能、拖后腿、使绊子的…蛀虫!禄蠹!在…拖陛下的后腿!在…阻碍我大乾…前进的步伐!!”
这番话,可谓是…石破天惊!直接将矛盾…从秦寿个人,上升到了…“阻碍大乾强盛”、“拖累陛下成为千古一帝”的高度!
而且…这话,是说到了…皇帝的心坎里!
御座之上,一直平静无波的皇帝,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手指敲击扶手的动作…也停顿了一瞬。
(好像…有点道理?)
礼部的人眼看臻范统把话题拔得这么高,还把皇帝隐隐“拉”了过去,心中更急,知道不能再纠缠“座位”这种小事了,必须…攻击秦寿本人!
一名礼部郎中立刻站了起来,声音尖利,指着秦寿,大声道:
“臻范统!贾忠心!你们…休要转移话题!顾左右而言他!”
“秦寿…胆大妄为!修炼魔功!屠戮中原武林!草菅人命!手段残忍!简直是…罄竹难书!罪大恶极!”
“此等…魔头行径!难道…也是…为我大乾?!也是…为陛下分忧?!”
“呵呵呵…”臻范统闻言,不仅不慌,反而发出一阵…更加响亮的、充满了嘲讽意味的大笑!
“哈哈哈哈!修炼魔功?!屠戮中原?!罄竹难书?!”
他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然后猛地收住笑声,目光如电,逼视着那名礼部郎中:
“好!说得…真好!”
“那你…把证人叫来啊!”
贾忠心立刻阴恻恻地接口:“没错!你…把证人叫来!有本事…你现在…就把证人叫来!当着陛下和诸位同僚的面!对质!”
臻范统双手一摊,脸上露出一种“看吧,我就知道”的表情,语气充满了鄙夷:
“叫不来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