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队则是学校或班级里最强的那支队伍。
华宇五队六名队员围坐在一起,脸上带着明显的焦虑。
“我们怎么这么倒霉呀?第一轮比赛就碰上了秋林最强的那支队伍!”
“我还想着打进复赛让家里人看看我比赛的英姿呢,结果这一下全泡汤了……”
六人士气低迷,事已至此,焦虑也没有用,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时间到了。”季禾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一挥手,“走!”
话音未落,精神力已经探入了手中的准考证中。
下一秒,六人只觉眼前景象骤然扭曲,仿佛被投入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旋涡,耳边传来轻微的嗡鸣。
当眩晕感散去,他们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水稻田当中。
脚陷入了稻田的湿软泥浆里。
黏稠的感觉从脚底传来,带着泥土特有的腥气。
六人都在一起,市赛初赛阶段,小队人员不会在一开始就分散开,这算是一种‘新手福利’。
陈晨低头看着自己崭新的作战靴被黄泥包裹,心疼地‘啊’了一声。
林南星微不可察的抿了下嘴角。
季禾打量周围的场景。
这是一片梯田式农田,分为上下两层,上层种植着金黄饱满的玉米,下层是绿油油的水稻田。
田埂两侧种植着几株长势喜人的向日葵,农田中间的田埂贯穿全场,田埂两侧的水田中散落着几个破旧的竹筐和稻草人。
再往远处看,东侧是错落有致的农家村落,青砖灰瓦。
西侧是开阔的晒谷场,晒谷场上堆着几座小山似的麦秸垛,边缘还散落着一些农具——锈迹斑斑的镰刀、脱粒机的零件,以及几个倒扣的木桶。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气息和水稻的清香,远处村落里隐约传来几声犬吠。
仿佛他们真的置身于一个偏远的乡村田野,而非由卡牌构建的比赛场地。
“走吧,离开这片田,去村里看看。”季禾说着,首先蹚水向前,泥浆在靴底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林南星紧随其后,脚步比平时显得更急切了一分。
就在众人刚走出几步远,不远处传来一声大喝:“你们是谁!为什么站在我家农田里踩踏庄稼?!”
哦豁,六人看着身边歪倒的水稻,有些心虚。
季禾看向气冲冲跑过来的大叔,讪讪道:“抱歉!”
头戴草帽的农民大叔不听他解释,抬手招来一把镰刀,猛地朝他扔来,那镰刀裹挟着破风之声,带着凌厉的气势直逼季禾面门。
“大哥,我们真不是故意的!”季禾侧身躲过,镰刀擦着他的肩膀钉入后方的田埂,没入土里。
陈晨看着还在颤动的刀柄,拉了拉季禾衣角:“好大力气,他真的能听懂我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