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竞技中心。
非本场考生已全部离开场馆,返回学校正常上课。偌大的场馆内只留下了负责维护秩序的工作人员和处理突发情况的考官。
考官是从卡师协会临时抽调的资深卡师,他们聚集在监控室,通过实时影像关注每一场比赛的动态。
听起来似乎是一个巨大的工作量,但其实真有问题场域会发出警报,考官们只需要关注那些触发警报的异常场次即可。
对于正常进行的比赛,他们有兴趣就看一看,没兴趣放那不管就行。
所以考官这份工作整体而言还是较为轻松的。
监控屏幕上,密密麻麻地分割着无数个小窗口,每个窗口都对应着一场正在进行的比赛。
画面中,有的考生小队正在与地图中的异兽激烈对抗;有的小队则在小心翼翼地探索地图’;还有的小队正在寻找什么‘隐藏任务’。
“实验一队运气不太好啊,一进来就触发了原住民的仇恨机制。”一位外表年轻的考官感慨了句。
实验班一队是秋林市今年最重视的队伍,在赛前就被不少人寄予厚望,他们那组的比赛窗口也在一开始就被拖了出来,重点关注。
“这位原住民可不好对付,战力很强,他们估计要消耗不少源能才能挡住攻……”外表年纪最大的考官发表意见,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季禾拿出斧子砰砰砰把锄头给挡了出去。
这名考官话音一变,惊诧道:“没用源能,全挡住了?这力气是有多大?”
五百个比赛窗口中,不乏有与实验一队相似开局的队伍,这些队伍无一不付出了人员伤亡、消耗巨大、卡灵破碎的代价才艰难回到岸上。
年轻考官说季禾他们运气不好并不是随便说说的,这中立原住民的武力是接近三阶的程度,普通考生根本没有那么大的力量接住他的攻击。
所以他们选择的往往是全力催动防御技能或者召唤卡灵抵挡。
至于躲避?
一味躲避只会损毁更多水稻,招来更猛烈的袭击,陷入恶性循环。
大幅度躲避的考生基本都因为‘死亡’离开了赛场。
而实验一队没用源能,只凭纯粹的力量就接下了攻击,这让几位考官都有些意外。
“这两位小子……身体强度有点离谱啊。”
年轻考官指着季禾:“看他刚才接锄头那几下,手臂稳得很,力量对撞的反震几乎没对他造成影响,不知道是真没影响还是恢复的够快。”
另一位考官凑近屏幕,指着画面中徐一帆用重剑拍飞钉耙的动作,补充道:“你看他挥剑的姿态,完全没受泥泞地形影响,对土系能量的感知非常敏锐,力道控制得也相当精准,用了点巧劲把力量更大的旋转钉耙拍回去了,这反应速度和力量运用,啧啧,秋林今年这实验班一队,有点东西。”
“更有意思的还是这小子。”考官们目光再次聚集在季禾身上,“他一直在试图和原住民沟通,还成功让对方暂停攻击了。原本应该攻击四次的,经过他的努力只攻击了三次,这可不是简单的魅力问题,你们看他说话的时机和内容,‘再踩水稻损坏的越来越多’,精准抓住了原住民的痛点,‘上去再打’又给了对方台阶。这临场应变和心理揣摩能力,比单纯的力量更难得。”
“你们别光看他们,也看看他们的对手啊,那六个小子都快把自己玩死了,再这样下去,他们不用动手就能赢了。”
“那都什么玩意,看的头痛,不看。”
……
华宇中学五队六人初始进入地点是在一户人家里。
他们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穿着碎花布衫的老婆婆正坐在堂屋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针线缝补着一件旧衣服,旁边是正在追逐打闹的两个小孩,不远处的菜地里一个老爷爷正弯腰除草。
整个画面温馨而宁静,丝毫没有比赛的紧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