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做个了断了。

顾娍璋捂了捂额头，一时间哭笑不得。从某种程度来讲，她确实又被“善人的心软”给坑了——只不过这次，挖坑的是另一个善人。

她瞥了眼空间里所剩不多的现金，又看看眼前这个面对王露显得格外“委屈”的领主丧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又气，又有点想笑，还夹杂着几分对王露这种“甩锅”行为的微妙理解。

明明对方动手更容易，却非要把这烫手山芋丢给她。

浪费的可都是她的现金啊，大姐！

顾娍璋忍不住带着埋怨嘀咕：“你不忍心，不也放火烧它了么……”话刚说一半，她自己停住了。

还能为啥？

估摸着，还是善人那通病犯了呗。

烧它，是因为它越来越不受控制，但有决心第一次下手，不代表还能狠下心来第二次。

王露满是歉意地看向顾娍璋，握着晶核的手不自觉地在裤腿外侧蹭了蹭，仿佛想擦掉什么不存在的污渍。

“要不……你看你想要什么物资？就当是我……请你出手的报酬？”她双手合十，姿态放得很低，声音里透着真诚的窘迫。

顾娍璋当然不会因为这点事就对眼前人动手。

她还心心念念着把警长拐回基地，好随时撸猫呢。

杀？

晶核是领主级的，黑色瘤虫也很独特，但杀了之后呢，大家各走各路？

眼前这人又不愿意去基地。

不杀？

那该怎么处理？养起来？风险太大了。

顾娍璋挠了挠脸颊，目光在安静下来的领主丧尸和王露之间来回打量，一个大胆的念头，伴随着强烈的撸猫欲望，突然冒了出来。

“杀不杀……先放一边，物资我也不缺。”顾娍璋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冷静探究，“你刚才说，它‘喜欢’晶核，能被晶核引动，对吧？”

王露愣了一下，点点头：“嗯，非常喜欢。有晶核吃，那些虫子就会安静下来等它进食。”

“安静？也就是说，在满足它‘食欲’的前提下，它能被引导、被约束？”顾娍璋追问道，眼神变得锐利，“你关它这么久，确定这一点吗？”

王露皱起眉，努力回忆：“不能说确定……用晶核把它引到特定位置很容易。但它的智商……或者说本能，似乎只集中在吃和生’上，一旦晶核被拿走或者吃完，就会恢复原本丧尸的本能。哪有那么多晶核喂啊，我还得顾着警长呢，而且我也担心喂多了它体型大过警长。”

王露是绝对不会让警长陷入危险的，哪怕是可能的危机。

“体型问题现在不用担心，那些多余的肉削下来就是有用的黑色瘤虫。”顾娍璋若有所思，视线落在手中那面黑色的镇压军旗上，又扫过地上那些被暗色光晕“冻”住的零散几只瘤虫。

她又想起自己空间对“活物”的限制，只能寄希望于后面升级的异能空间能关得住这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