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凉意带著些许潮湿,不过丽思卡尔顿酒店內却暖意融融。
霍先生牵头的慈善酒会今日举行,受邀者非富即贵,既有香江本地的商界大佬,也有各界名流。
受邀的陈耀峰提前十分钟抵达,刚走进酒店大堂,就看到霍先生正站在电梯口等候。
霍先生身著深色西装,精神矍鑠,见到陈耀峰,立刻笑著迎上来:“阿耀,可算来了,你这大忙人,能抽出时间真是不容易。”
“东哥亲自邀请,再忙也得过来。”陈耀峰握住他的手,语气诚恳:“最近警队事情多,老家的慈善事业,多亏了东哥和各位前辈照拂。”
两人並肩走向休息室,霍先生一边走一边说道:
“你小子,把手机工厂的摊子铺开,又砸了那么多钱搞慈善,自己倒当起了甩手掌柜。”
他笑著摇了摇头:“不过你这步棋走得妙,老家那边的手机工厂已经投產三家,修路的工程也跟著推进,现在当地老百姓提起光华,都竖大拇指。”
陈耀峰笑了笑:“实业救国,慈善利民,本就是该做的事,我出点钱和技术,真正辛苦的是东哥你们这些亲力亲为的前辈。”
“慈善学校的进展也不错。”霍先生语气带著欣慰:“大山里已经建起八所学校,免学费、包食宿、书本文具全配齐,老家那边很认可你的付出,这次我来,可是受人之託。”
陈耀峰愣了一下:“受人之託”
霍先生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我刚从老家回来,上面特意让我给你带了些特產,各地的菸酒茶、手工瓷器,还有几件老物件,都是心意。”
“知道你身份特殊,不好公开嘉奖,这些东西你收著,是对你一片赤诚的肯定。”他顿了顿,眼神带著几分深意:
“不像某些人,见风使舵,两面三刀。”
陈耀峰心中瞭然,霍先生说的墙头草,应该指的是长实李家以及一些类似商人。
他笑了笑,没多言语,只是点了点头:“替我谢谢上面的关心,特產我稍后让人去取,我那里有两瓶珍藏的茅台,待会让助理送过来,东哥你尝尝。”
两人閒聊了片刻,酒会正式开始。
霍先生带著陈耀峰走进宴会厅,水晶吊灯璀璨夺目,悠扬的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宾客们端著酒杯,三三两两地交谈著。
陈耀峰的出现,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
他既是警队总警司,破获无数大案,又是光华集团的幕后老板,手握手机和金融產业,年轻有为,实力深不可测。
就在这时,一道带著讥讽的声音划破了宴会厅的和谐:“有些人真是蹬鼻子上脸,不过是靠几个工厂和警队的身份狐假虎威,还真以为自己能跟我们李家平起平坐,当什么香江王了”
话音落下,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声音来源处。
说话的是一个穿著白色西装、头髮梳得油亮的年轻男人,正是李家的二公子,李兆霖。
他身边围著几个紈絝子弟,脸上都带著戏謔的笑容。
霍先生眉头一皱,不动声色地拉了陈耀峰一把,笑著打圆场:
“兆霖年轻气盛,隨口开个玩笑,大家別往心里去。阿耀,我带你去见几位老朋友。”
陈耀峰脸上神色如常,仿佛没听到那句挑衅,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跟著霍先生朝著另一边走去。
他心里清楚,跟一个紈絝子弟计较,掉的是自己的价。
正好长实的几个地產项目,他也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