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李二公子不清醒,到时就给他清醒清醒。
……
酒会结束后,李兆霖的狂妄言论很快就传到了李家的耳朵里。
当晚,李超人在深水湾的豪宅里,对著李兆霖大发雷霆。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啊!”李超人指著李兆霖的鼻子,气得脸色铁青:
“陈耀峰是什么人你也敢当眾挑衅他二十几岁就敢跟滙丰叫板,执掌警队后破了多少大案,光华集团现在的实力,能甩长实几条街!”
“你跟他比,连提鞋都不配!”
李兆霖喝了点酒,加上在酒会上觉得自己占了上风,此刻被父亲责骂,顿时不服气地反驳:
“爸,你怕他干什么我们李家在香江立足几十年,难道还怕他一个后辈他不就是个警察,开了几家工厂吗”
“你懂个屁!”李家气得拿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茶杯碎裂的声音嚇了李兆霖一跳。”
李兆霖被父亲说得哑口无言,但心里依旧不服气。
他从小到大娇生惯养,从没受过这样的责骂,当下便赌气道:“行!你们都怕他,我不怕!我这就搬出去住,省得待在家里看你们脸色!”
说完,他转身就走,不顾李家的呼喊,连夜收拾了行李,搬到了尖沙咀的一处私人別墅里。
接下来的几天,李兆霖依旧我行我素,每天晚上都去私人会所应酬,喝到深夜才回家,完全没把父亲的警告放在心上。
……
周五凌晨一点,李兆霖从私人会所出来,醉醺醺地坐在宾利防弹车里,嘴里还哼著小曲。
司机平稳地驾驶著车辆,朝著尖沙咀的別墅驶去。
两辆保鏢车一前一后,保持著五十米的间距,警惕地观察著周围的情况。
车子行驶到红磡的工厦区时,这里一片漆黑,只有几盏施工用的临时路灯,在夜色中散发著微弱的光芒。
工地里的废弃机械、铁皮屋,在黑暗中如同蛰伏的怪兽,透著阴森的气息。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宾利车猛地一震,车身瞬间倾斜。
李兆霖被惊醒,酒意醒了大半,不满地咕噥道:“怎么回事开车不长眼睛啊”
司机也是一脸慌张,连忙踩下剎车,下车检查:“老板,好像是轮胎被扎破了,地上有钉子。”
“废物!”李兆霖骂了一句,正准备让司机赶紧换轮胎,坐在副驾驶的保鏢突然脸色一变,一把拉住司机,厉声说道:
“別下去!快上车,把窗户升起来,车门锁死!”
司机被嚇了一跳,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四周。
只见黑暗中,几道人影快速移动,朝著车辆围了过来。
副驾驶的保鏢是黑水公司退役的老兵,经验丰富,他立刻掏出对讲机,想要联繫前后的保鏢车,却发现对讲机里只有沙沙的电流声,根本联繫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