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关闭,隔绝了外界的喧囂。
褚霖甜握著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她透过后视镜,看到那栋建筑里再没有半点声息。
“里面的人......”
她的声音有些干。
“都死了。”
寧青橙的回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那把造型奇特的裂空箭在她手中凭空消失,被收回了那片无人知晓的隱秘空间。
她动作嫻熟地系好安全带,安稳地坐在副驾驶上,侧头看著车窗外的山景。
仿佛刚刚那个杀伐果断的人,不是她。
之前对司徒丁一时,林墨就知道自己这个徒弟是一个对嘎人没有心理负担的人。
这样的话,那就不用他自己亲自动手。
总不能一直不让寧青橙出手吧,他教的是徒弟,不是温室的花朵。
褚霖甜喉咙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將目光从这个看起来比自己小了一轮的女孩身上移开,发动了汽车。
车內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只有引擎在低声轰鸣。
寧青橙也在打量著身边的女人。
她见过褚苗苗,感觉到褚苗苗和褚霖甜的样子有几分相似。
但她並没有问出口。
两个人分別收到林墨的信息之后,便直接出发了。
一个没问要接什么人,另外一个也没问要坐谁的车。
反正上了车,去了地点,就解决了一切。
就在这时,寧青橙的手机毫无徵兆地响了起来,屏幕却没有显示来电號码。
但寧青橙知道是谁,隨手接起。
“喂!”
“女孩子家家,接电话礼貌点可以吗”
“师兄,我都嘎人了,还怎么礼貌”寧青橙撇了撇嘴。
打电话的自然是林墨,只不过他不需要通过手机,只需要用神识沟通基站就能直接打电话。
甚至在外人看来,都察觉不了他在打电话。
褚霖甜看了眼寧青橙,但没说话。
“嘎了人之后也可以礼貌,现在回去了是吧。”
“嗯呢,天京好玩吗”
“不太好玩,炎黄觉醒里面好多烂肉,既然你那边没问题了就行,我也懒得回来一趟了。”林墨的声音里透著一丝嫌弃。
“好吧,我对天京其实也没有太多印象。”
“那我给你带碗豆汁回味一下”
寧青橙看向窗外的路灯略过,然后掛断了电话。
这种师兄,臭了,不要了。
不过气氛也在这几句话之间平缓了许多。
终於寧青橙看向了褚霖甜。
“你是苗苗姐的...姐姐”
“我是她妈妈。”
“!”
见寧青橙一脸活见鬼的表情,褚霖甜才补充了一句。
“准確来说,我是她的姑姑。”
“哦!”寧青橙长长舒了口气,拍了拍胸口。
原来如此。
“我是林墨的师妹,我叫寧青橙。”
“我叫褚霖甜。”
--系统:我叫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