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阎埠贵的举动,石磊看得分明。
阎埠贵他那行为,就是不想沾这麻烦,怕引起眾怒,所以赶紧把事情说明白嘍。
这老小子,算盘打得可真精。
刘海中却没看出阎埠贵的心思,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他对阎埠贵的“识相”很满意,觉得这是“三大爷”对自己的尊重和支持。
他挺了挺肚子,重新找回了一点气势,咳嗽两声,开始讲话:
“今天召集大家开这个会,主要是总结一下今天的行动!表扬先进,批评落后!”
他目光扫过人群,特意在几个人脸上停留了一下,最后定格在躲在人群后面的许大茂身上。
“总的来说,大家今天表现得……还行!但是!”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著训斥的味道:“有个別人,思想觉悟不高,行动拖沓,严重影响了我们全院的进度和形象!今天早上,集合的时候,就有人迟到!磨磨蹭蹭,拖拖拉拉!让整个院子等你们!像什么话!”
“许大茂!”刘海中直接点名了。
“说的就是你!你今天早上,是不是最后一个到的嗯让大家等你一个人,你好大的架子!”
许大茂闻言当场表情就变了,抬起头就要解释:“二大爷,我……”
“你什么你!”刘海中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厉声打断,“迟到就是迟到!还有什么好说的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害群之马,咱们院今天才没拿到第一批积极分子的名额!拖了全院的腿!”
他顿了顿,看著许大茂涨红的脸,以及周围一些人开始变得微妙的眼神,尤其是那些也差点迟到或者不想早起的人,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带上一种“我这是为你好”的虚偽:
“当然啦,看在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我也没把事情做绝,没有立刻报告给街道王主任。”
他话锋一转,又变得严厉:“但是!不报告归不报告,该有的惩罚,绝对不能少!不然,怎么服眾怎么体现咱们院的纪律性我决定,罚你许大茂,打扫咱们大院,包括前院、中院、后院,所有的公共区域,为期……半个月!从明天开始!”
“什么!半个月!”许大茂急了。
怎么就逮他一个人嚯嚯!这件事他可不认!
没等许大茂开口,周围立刻响起一片附和声。声音来自那些早上被刘海中早早吵醒、憋了一肚子火,又或者单纯看许大茂不顺眼,以及觉得“罚別人总比罚自己好”的人。
“二大爷英明!”
“就该这么罚!”
“对!不罚不长记性!”
“不能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许大茂你就认了吧!”
一人一句,七嘴八舌,瞬间把许大茂那点微弱的辩解淹没了。
许大茂张了张嘴,看著周围一张张或冷漠、或幸灾乐祸、或“大义凛然”的脸,终究没敢再吭声,只能愤愤地低下头,把一肚子怨气憋了回去。
刘海中看著这一幕,心里舒坦极了。
看,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一言可定奖惩,眾人拥护!他感觉自己又找到了早上敲盆时的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他志得意满地抬起手,虚压了一下,示意大家安静,准备继续他的“训话”,並拋出他真正的目的:
“安静,安静!今天这个大会除了批评落后,我们更要总结经验,爭取明天做得更好!”
“今天,咱们院起得还是不够早!动作还是不够快!被別的院抢了先!这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