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各位街坊邻居!静一静!都静一静!听我说两句!”
只是他说归说,没人听,一个个依旧骂个不停,阎埠贵也不介意,继续喊他的。
直到骂声稍微小了点,阎埠贵才赔著笑继续往下说他的话。
“各位!二大爷的意思呢,也是为了咱们院好,想爭个先进,出发点肯定是好的!”
他先给刘海中戴了顶高帽,然后话锋一转:“不过呢,这个三点起床,確实是有点太早了。大家累了一天,休息不好,明天也没精神干活不是我看啊,这事儿,咱们再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说著,阎埠贵心里还有点埋怨刘海中,明明之前商量的是提这个建议的人不用加上他,结果刘海中他自作主张的好心带上他。
可问题那是好事吗根本不是啊!
这样想著,阎埠贵继续往下说:“二大爷也是心急,大家理解理解。”阎埠贵打著哈哈,“今天这会就到这儿吧,都累了,赶紧回去歇著,明天……明天咱们再看情况,啊再看情况。散了吧,都散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给刘海中使眼色,示意他別再说话了。
刘海中气得胸口疼,但看著周围一双双喷火的眼睛,也知道眾怒难犯,再坚持下去,自己怕是要下不来台。
他重重哼了一声,別过头,算是默认了阎埠贵的处理。
眾人见三大爷出来打圆场,也没真想跟刘海中彻底撕破脸。再加上现在大傢伙是又累又困,也懒得再多纠缠,骂骂咧咧地,三三两两散去了。
临走前,看刘海中的眼神,都像带著刀子。
石磊一家也隨著人群往回走。
石山也气的脸色铁青,低声道:“这个刘海中,真是拿著根鸡毛当令箭,越来越不像话了!”
石磊没说话,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院子中央、脸色难看的刘海中,以及旁边正小声跟他说著什么的阎埠贵,眼神微冷。
眾人很快散去,中院只剩下刘海中、阎埠贵,以及躲在远处的刘家两兄弟(刘光天和刘光福)。
“老阎!你刚才怎么回事!”刘海中憋了一肚子火,衝著阎埠贵低吼,“不是说好了明天三点集合。你怎么还临阵倒戈,拆我的台!”
阎埠贵心里骂娘,脸上却陪著笑:“老刘,老刘,別急,你听我说啊。”
“你刚才也看到了,眾怒难犯啊!你直接说三点,谁乐意那不是把自己放在大伙的对立面了吗”
“那怎么办不起早点,怎么爭先进”刘海中梗著脖子。
阎埠贵小眼睛转了转,压低声音:“你呀,就是太实诚。这种事,你说出来,肯定没人乐意。但你別说啊!”
“別说那怎么让他们早起”
“你傻啊!”阎埠贵凑得更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像今早那样,直接做不就行了到点儿了,你就敲盆,扯著嗓子喊。把大家都吵醒了,他们不起来也得起来!”
“到时候,谁还能说啥法不责眾嘛,大家都起了,也就都认了。你说出来,反倒给了他们反对的由头。”
刘海中一愣,仔细琢磨著阎埠贵的话,好像……有点道理
宣布出来,大家反对。直接吵醒,生米煮成熟饭了,他们难道还能再躺回去
到时候为了不“落后”,为了不“挨罚”,还不是得乖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