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城,
刑部牢狱,
陆瑾被两名狱卒带出牢狱,押解到刑部衙门。
“是陆兄!”
“陆兄可还安好”
“陆兄放心,我等相信陆兄定是被奸人冤枉,今日三司会审,一定可以还陆兄一个公道!”
“陆兄別怕,今日不止我等,就连祭酒大人也在场中,绝不会让陆兄蒙冤受辱!”
在场眾文人在见到陆瑾身影后,
立刻纷纷开口。
陆瑾看著眼前的人山人海,点了点头,算是与眾人打了个招呼。
刑部衙门內,
隨著陆瑾被两名狱卒带进来,所有人第一时间纷纷將视线落在陆瑾身上。
成王盯著陆瑾,嘴角上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至於卫国公与赵国公,则是面无表情。
二人看向陆瑾,仿佛看著一名死人。
陆瑾环视一周,在看到刑部衙门內如此多的官员后脸上也是露出一抹意外之色,
“下官见过太子殿下,见过诸位大人!”陆瑾不卑不亢的对著在场眾人行了一个下官礼。
“陆瑾,你好大的胆子,你如今乃是刑部犯人,见到诸位大人,为何不跪!”
马煜在见到陆瑾只是弯腰行礼后,忍不住率先对陆瑾发难!
陆瑾將目光看向马煜,冷声道:“马大人,既然圣上还未罢免陆某的官,陆某便依旧是兵部员外郎,何来刑部犯人一说
况且太子殿下与三位主审大人还未开口,马大人便率先给陆某定下罪罚,
马大人是觉得今日这三司会审,是你马员外郎说的算不成”
马煜听著陆瑾冷冰冰的话语,脸色慌张的立即看向主位上的太子与三位主审官,
“太子殿下与三位大人明鑑,下官绝无此意!”
太子略微皱眉,
大理寺卿与御史大夫一言不发,
刑部尚书面带不悦的扫了眼自己的下属,开口道:“好了,陆瑾说的不无道理,
如今陆瑾並未被陛下免职,依旧是兵部职方清吏司的员外郎,不跪便不跪吧!”
马煜闻言恨恨的剜了陆瑾一眼。
场地安静下来。
主位上,
刑部尚书三人对视一眼,大理寺卿徐元庆率先开口道:“陆瑾,你应当知晓今日三司会审的目的,
本官问你,
定北军的布防图,是否是你暗中盗走,再交给北宛使臣的”
刑部衙门內,隨著大理寺卿的开口,三司会审正式开始。
陆瑾站在场地之中,他看向大理寺卿一脸坚定的摇了摇头,道:“回徐大人,
下官曾经就对刑部的某些官员交代过,
下官没有任何道理去盗取定北军的布防图,更別提將定北军的布防图交给北宛使臣!
下官与北宛使臣的恩怨,想必在场大部分大人都清楚无疑,
所以下官不知道为何会有人栽赃陷害下官,构陷下官与北宛有勾结!
这等构陷,未免太过荒唐与可笑!”
陆瑾坚定决绝的话语,清晰的响在整个刑部衙门,就连外面的一眾学子与民眾也是听得一清二楚!
“我就说了,陆兄是不可能勾结北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