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陆兄说的,这等构陷未免太过荒唐可笑。”
“確实可笑,
不说別的,就说辽王府宴上,陆兄保我大乾文坛尊严,
若不是陆兄出手,我大乾在诗词一道就要输给蛮夷之辈,
哀哉!
想我大乾,歷经五千年风雨,诗词文化璀璨如星,
竟然要在诗词一道输给北宛蛮夷。
陆兄救我大乾诗词一道於水火,这种人怎么可能会与北宛有勾结,打死我都不信!”
“对,打死我们都不相信陆兄会叛国!”
衙门外,眾多学子纷纷开口声援陆瑾!
“肃静!”
马煜神色不悦的衝著衙门外喊了一句。
“不管什么案子向来讲究证据齐全,尔等单听陆瑾一面之词,怎能料定陆瑾没有投敌叛国
若是按照你们的逻辑,杀人犯只需要说『我是好人,人不是我杀得』,就能脱罪”
马煜的话语使得一眾学子沉默下来,
眾学子听懂了,对方这是手里握著证据,所以才敢有恃无恐的说陆瑾投敌叛国,
一想到这里,眾学子表情微微凝重几分。
刑部衙门內,陆瑾看向马煜,轻声问道:“听马大人的意思,是有证据能证明陆某勾结北宛使臣”
马煜闻言冷笑一声,“陆瑾,你不用在那里装糊涂,
既然你开口问了,
那好,本官问你,
定北军的布防图一直陈放在兵部职方清吏司中,
职方清吏司档案处,从八月十二北宛使臣入京,再到八月二十北宛使臣离去,
这期间只有你一人调取过兵部档案,
签到册子上可是清晰明了的记录著你的名字,
对於这一点,你如何解释”
衙门外,一眾学子听著马煜信誓旦旦的质问声,所有人忽然沉默下来。
对方这个证据,好像確实无懈可击,
自打北宛使臣入京,再到北宛使臣离去,期间只有陆瑾接触过兵部档案,
眾学子哪怕没有进入官场,也知道那本签到册子是绝不可能作假的。
若是真有其他人也接触了档案,册子上不可能没有记录。
“难不成真的是陆兄拿走的定北军布防图”
一些学子看向陆瑾,眼中忽然闪过一丝不確定。
“不可能,我相信能写出从军行与破阵子的陆兄,绝不可能盗走定北军布防图!”
“那那本册子怎么解释这期间上面可只有陆瑾一个人的名字”
“这......”
一些內心坚信陆瑾不是案犯的学子,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衙门內,
主位上的刑部尚书盯著下方陆瑾,淡淡道:“陆瑾,对於马员外郎提出的问题,你作何解释”
在场所有人,
包括衙门外的学子,
再次將视线聚焦在陆瑾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