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衙门內,
陆瑾一脸坦然的直面在场眾官员,
他看向主位上的三名主审官,轻声问道:“崔尚书,徐寺卿,还有刘御史,
下官想与三位大人確认一下,
清吏司档案处的册子是做不了假的,
可对”
三人不明白陆瑾为何会有此一问,不过还是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陆瑾闻言,低头沉思起来。
那日他被刑部衙役带到大牢,根本来不及了解事情起因,也不知道对方手里究竟掌握著什么证据。
平南侯府与南国公府至今也没有人过来探视,
陆瑾猜测是被当今圣上禁足在府了。
对於对方的证据,陆瑾当下只能见招拆招。
马煜眼见陆瑾低头不语,立刻大声开口道:“陆瑾,不用在这里拖延时间,
哪怕你一直一言不发,今日之事你也註定难逃法网,
识相点还是赶快承认,
这么多大人陪你耗在这里,要浪费多少时间
在场哪个大人的时间不是宝贵异常,
你不要负隅顽抗了!”
马煜一脸不耐烦的盯著陆瑾,催促后者赶快认罪。
陆瑾缓缓抬起头,看向一脸不耐烦的马煜,讥讽道:“马大人,你若是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马煜闻言,脸色涨红道:“你,陆瑾,你好大的胆子,
你不要忘记你此刻的身份,
本官作为三司会审官员,自然有权利审讯你!”
陆瑾不再理会马煜,他扭头看向主位上的三名主审官,缓缓说道:“三位大人,刚刚下官在思考一件事情,
定北军的布防图,绝不可能是下官拿的,
但签到册子上,这段期间又只有下官一个人的名字,
三位大人也说了,签到册子是不可能作假的,
那么问题来了,
定北军布防图是被何人盗走的”
陆瑾话音一落,在场所有官员纷纷皱起眉头,
刑部李侍郎突然开口道:“陆瑾,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签到册子不可能是假的,册子上又只有你一个人的名字,
你说不是你盗走的布防图,
只是这句话,你让本官以及在场诸位大人如何相信你”
陆瑾扭头看向李庆之,笑道:“李大人,下官要在这里纠正大人一句话,签到册子上可不只有下官一个人的名字!”
陆瑾的话语使得在场所有官员纷纷一愣。
就连衙门外的一眾学子也是一头雾水。
册子上明明只写著陆瑾的名字,为何陆瑾却说不止他一人
主位上的三名主审官不约而同的皱起眉头,
在场没有人注意到,
座椅上的成王以及卫国公与赵国公,三人在听到陆瑾的话语后,脸色同时一变。
“陆瑾,你的意思是”李侍郎面带疑惑问道。
陆瑾微微一笑,道:“下官的意思很简单,盗取定北军布防图一事,不是发生在北宛使臣刚入京的这段时日,
而是还要更早一些。
幕后黑手利用了在场大人都会陷入到的思维盲区,
以为布防图出现在北宛使臣当中,就认定布防图是这段时日盗取的,
可是诸位大人想过没有,
这件事若真的是陆某做的,陆某定然不会让签到册子之上只留下陆某的名字,
这岂不是將陆某毫无隱藏的暴露在大眾视野之下
只有幕后黑手才会让签到册子上只有下官一个人的名字,
不知下官这样说,诸位大人可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