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的话语,如同一颗石头,打破平静的水面。
在场所有官员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陆兄说的不错,假如陆兄真的是案犯,不可能让册子上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的名字,这与自投罗网有何分別”
“我就说陆兄不可能是案犯,这么明显的栽赃陷害,竟然还能有人看不出来”
“陆兄所言极有道理,这件事定然是早有预谋的,
既然册子无法作假,只要顺著册子上的名单一一排查,盗取布防图的真凶定然无处所藏!”
“没那么简单,谁也不知道盗取布防图之人是什么时候起的歹心,若是一些人早就暗中配下钥匙,这件事很难查到真犯上面。”
“不管如何,陆兄所言有理有据,这件事定然是冤枉无疑,陆兄是无辜的!”
“陆兄是无辜的!”
在场眾人再次大声开口。
“肃静!”
这一次开口的不再是马煜,反而是主位上的大理寺卿,徐元庆。
徐元庆皱著眉头,目光瞟向下方的一名下属,
那人立刻站起身,对著陆瑾质疑道:“陆瑾,你刚刚说的一切只是你的个人猜测,
当然也许事实就像你说的这般,
但,你想让我等相信你的话语,需要拿出有力的证据来!
你如何证明布防图不是在北宛使臣来到的这段时间盗走的”
陆瑾闻言抿起嘴角,
虽然他知道他的猜测定然是事实,
但他確实没有证据能证明布防图是在之前就被人盗走,而不是在北宛使臣来临的这段时间才盗走的......
档案处摆放的军机要件,平时不会有人去擅动,
距离上一次查看定北军的布防图还是在三个月前,
也就是说这三个月內,只要在册子上籤到之人,都有嫌疑。
不过很明显,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没有人会將册子上的这些人抓起来一一审问。
那名大理寺官员眼见陆瑾沉默不语,冷冽一笑道:“陆瑾,你这是无话可说了”
陆瑾轻声道:“陆某確实没有证据证明此事!”
“哗!”
现场泛起一阵譁然。
成王与卫国公,赵国公三人,脸上同时露出一抹胜利笑容。
在场一些官员也是面带冷笑。
而一些內心相信陆瑾之人则是摇头嘆息。
马煜面带冷笑道:“陆瑾,既然你没办法证明此事,那么只能说明这件事就是你所为......”
马煜话语还未说完,便听到陆瑾淡定的声音响彻整个刑部衙门。
“马大人,亏你还是刑部员外郎,
这件事陆某確实没办法自证,不过寻找证据不是你们刑部衙门应该做的事情么
你们如何证明这幅定北军的布防图就是陆某偷走的
毕竟刚刚陆某已经说了,这幅布防图很有可能在北宛使臣到来之际就已经被盗走,只是一直没人发现罢了!”
陆瑾话音一落,却忽然发现在场一部分官员脸上泛起一丝讥讽,
紧接著,那名大理寺官员阴惻惻的声音在陆瑾耳畔响起,
“陆瑾,你以为没有实际证据三司会搞这么大的阵仗
你可能还不知道,
北宛使臣当中有一人经受不住刑部的酷刑,已经將你招了出来,
他亲眼所见就是你將定北军的布防图交到阿拉坦手上,
如今这名北宛使臣就在刑部大牢內关押著,
事到如今,
你还想狡辩不成”
那名大理寺官员的话语,使得衙门外的眾人爆发一阵骚乱。
眾所周知,一个案件最重要的便是人证物证,
如今人证物证俱全,並且都指向陆瑾,
哪怕一些学子內心相信陆瑾,
都不知应该如何反驳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