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衙门內,
陆瑾听著那名大理寺官员的话语,脸色凝重。
那人笑了笑,对著外面吩咐一声,道:“带北宛犯人!”
没多大功夫,一名浑身是血,整个身躯仿佛千疮百孔的男子被两名狱卒拖到衙门之中。
衙门外的一眾学子看著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北宛使臣,在场眾学子对於刑部大刑再次有了深刻的认知,
一些胆小之人,面色惨白,看都不敢看向那名北宛使臣。
当那名北宛使臣被两名狱卒拖到衙门內,陆瑾第一时间便看了过去,
这人他在辽王府宴会上留意过,是一名精壮的北宛汉子,
身躯虽然不如阿辽西那般挺拔,但照比寻常人也是健硕许多,
只是如今就是这样一个精壮的汉子,几日时间就被刑部狱卒折磨的不成人形。
马煜不怀好意的盯著陆瑾,对那名北宛使臣说道:“古力浑,把你在刑部大牢招供的话语,当著在场眾大人的面再讲一遍!”
那名叫古力浑的北宛使臣,艰难的跪倒在地,口中鲜血顺著漏风的牙齿滴落在地,
他吃力的抬起头,看著在场一眾官员,无力道:“外臣招了,外臣招了,只求诸位大人不要再动用大刑了。
八月二十,就当使臣们即將离开上京时,陆瑾曾一个人找到阿拉坦大人,
外臣亲眼所见,陆瑾將一张信封交到阿拉坦大人手里。
二人有说有笑。
当然那时外臣还不知道信封里装的便是定北军的布防图,
直到在北陵关,北陵关守將將那封信封打开,外臣这才知道真相。
外臣深知,盗取贵国军机文件乃是重罪,外臣也不求別的,只求看在外臣实话实说的份上,给外臣一个痛快。
外臣,外臣是真的不想再受大刑了......”
古力浑说到这里,泣涕横流。
在场眾官员,包括衙门外的学子,看著泪如雨下的古力浑,所有人静默无声。
能让一个精壮汉子痛哭流涕,可想而知刑部大刑是多么让人恐惧。
在场一眾学子此时也不知道是否应该继续相信陆瑾,
物证,有清吏司册子,人证,有北宛使臣。
而且看著这名北宛使臣失声痛哭,在场大部分学子都相信对方所言非虚。
“难不成真的是陆瑾乾的”
“不能吧以陆兄的地位,陆兄怎么会勾结北宛没有道理的!”
“不错,先不说陆兄乃是平南侯府的嫡长孙,以后註定是袭承平南侯的爵位,
就说陆兄如今可是萧老王爷的半个儿子,他没有任何道理勾结北宛!”
在场还是有一些人不相信陆瑾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主位上,大理寺卿看向一脸沉思的陆瑾,声音威严道:“陆瑾,如今人证物证具在,你还有何话说
在三司会审之前,圣上亲自传出口諭,
这件事你若如实交代,事后便不会牵连到平南侯府与南国公府身上,
但你若负隅顽抗,拒不认罪,那就別怪陛下不讲情面了!”
大理寺卿的话语使得在场所有人屏住呼吸,眾人看向陆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