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不知对方是否会认罪!
一些支持陆瑾的学子,情不自禁的握紧拳头,他们內心越是相信陆瑾,越是害怕下一刻陆瑾真的会承认这件事確实是他所为......
衙门內,陆瑾缓缓抬头,他先是看了眼还在痛哭流涕的古力浑,隨后对著三名主审官真诚说道:“三位大人,下官要说的已经有许多才子替下官说了出来,
你们可以认为那份布防图是陆某偷走的,
但陆某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何
陆某乃是平南侯府长孙,祖父陆平隨当今圣上征战多年,陆某没有任何理由叛国投敌,
陆某未婚妻李婉儿,如今贵为南阳郡主,更是辽王的义女,
在场大人捫心自问,换做你们有什么道理勾结北宛
而且诸位大人也是参加过辽王府宴的,陆某与北宛使臣的恩怨诸位大人一清二楚,
所以北宛使臣的话语如何能当得了证据”
衙门外的一眾学子听著陆瑾的辩解声,纷纷点头。
以陆瑾与北宛使臣的恩怨,对方栽赃陷害陆瑾,在正常不过。
那名大理寺官员怒声开口道:“陆瑾,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本官只问你一句话,八月二十,你可否一个人去见了北宛使团”
那人眼见陆瑾刚要开口,连忙说道:“陆瑾,本官劝你开口之前好好想想,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那日看到你去见北宛使团的可不止一个人!”
陆瑾坦然道:“八月二十,陆某確实一个人去见了北宛使团,不过这件事陆某可以解释一二,
在场诸位大人也知道,
辽王府宴上,北宛使臣为了让陆某下场,答应给陆某一千两金子,
截止八月二十,对方还有几十两金子没有筹齐。
陆某想著对方即將离开上京,便去討要剩余的金子,
故而才被一些人误会了。”
“呵,几十两金子陆瑾,你这数量怕是说错了吧”马煜冷笑一声,隨后大声质问道:“古力浑,你来说,阿拉坦打算给陆瑾多少金子!”
古力浑停止痛哭,他看向在场一眾官员,断断续续道:“五,五万两!阿拉坦大人答应陆瑾,事后会奉上五万两金子!
而且这还只是第一次合作的诚意,之后还会更高!”
古力浑话音一落,衙门之外忽然爆发一阵骚动,
一些人听到五万两金子,震惊的合不上嘴巴。
这年头,十两金子便够一个普通人安稳的度过一生,
五万两,眾人不敢想像那是一笔多么庞大的財富。
“不会真的是陆兄做的吧”
“不会吧陆兄岂能为了五万两金子......”
一些人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回忆陆瑾之前事跡,对方好像確实很爱財,赵国公的五万两银子,北宛使臣的一千两金子,
这些事情好像无不再说,陆瑾好像真的有可能为了金钱背叛大乾!
一些原本相信陆瑾的学子此时也不知道应不应该继续相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