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了,我又不是冤大头呢,凭什么补我就从来没见过当婆婆的,把儿子儿媳妇的家当往外扒拉!】
王姣梵就朝皇后头上的金凤步摇看了一眼,笑道,“皇后婶娘,那侄儿媳妇就不客气了,您就行行好,给侄儿媳妇补一份吧!”
沈时熙朝殿內“允”字辈的一溜儿宗室媳妇们看去,笑道,“你们瞧瞧这泼皮猴儿,蹬鼻子上脸了呢,我要补了你的,她们的怎么办我是不是还得一个个补一份
要我说啊,不如你和郇王再补一次婚仪,本宫指定好好赏!”
眾人都笑起来,也知道皇后无意补偿,东西虽不值钱,可凭什么呀
和郇王妃同辈分的几个年轻王妃都挺瞧不惯王姣梵的,成日里巴结太后,每次进宫请安,聚一块儿了,都是她出风头,还偏喜欢踩著人出。
淮南郡王妃赵氏就道,“若皇后娘娘果真补了,臣妇第一个不服气,都是一般呢,没道理她有臣妇没有。”
淮南郡王的父亲郑王死於李元乾之手,用的还是下毒这样的阴毒手法,因当时那一顿酒席是在李元乾的府上,反而成了李元乾洗清嫌疑的硬道理。
李元乾说,是他宴请兄弟们,是在他的府上,他若是存了这样的歹心肠,父皇能够饶过他吗
先帝竟然信了。
当天的人都知道,那杯毒酒本来应该是给李元恪喝的,结果,被郑王抢过去了,把命给抢没了。
王姣梵也不生气,笑道,“弟妹这么生气做什么这还抢出火气来了,是我的不是,我给弟妹赔礼道歉了!”
她又朝太后撒娇,“原是太后哄孙媳,孙媳还以为皇后婶娘真的会恩赏呢!”
她撅著嘴,一脸娇憨。
太后就对沈时熙不满,“不过是討个彩头呢,皇后也忒认真了些,都是天家骨肉,谁还会当真计较这些你一说,她们能不在意”
沈时熙笑道,“母后教训得是,只是儿臣一向是赏罚分明惯了的!这天底下的人心啊,都是不患寡而患不均,儿臣今日赏了这个,怠慢了那个,天长日久的,怕是会把所有人的心都寒了去!”
王姣梵忙道,“皇后娘娘是临朝称制过的,自然是比臣妇们都更懂韜略,皇后娘娘教训得是,是臣妇不懂事!”
那岂不是说,皇后是在教训太后了
岂不是说,太后都没有机会临朝称制,沈时熙以前一个宫妃,居然敢站到前朝去
有些事能做,不能说!
太后正要说话,皇帝就不耐烦了,“好了,话都说得差不多了,母后,传膳吧,儿臣饿了!”
太后就不能不心疼儿子,忙让传膳。
太后、皇帝和皇后三人坐在上首,传菜的川流不息地进来,李元恪就道,“传江陵游!”
【他要干什么】
沈时熙都有些懵了,皇太后也问,“皇帝哪里不舒服吗”
么蛾子怎么这么多,一个敬茶礼,闹出皇帝不適,岂不是在说元愔没福气
“皇后有孕,今日又是大宴,朕怕有些菜式皇后不適合吃,让太医把个关,省得母后也跟著不安,岂不是儿臣和皇后不孝了”
李元恪说得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