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真是要吐血了,大儿子的妃妾和小儿子不清不白,小儿子的王妃竟然想给大儿子做妾,这都是什么破事啊!
朱守春斜睨了他一眼,“郡王爷,您请慎言!妾从头到尾只见过皇上两面,妾参与选秀是遵父母之命,为皇家尽忠,从未有过私心,还请皇太后明鑑!”
皇太后道,“你没有这样的想法最好!你二人已经结为夫妻,若能和和美美,哀家自然不会亏待你,可若是你服侍不好郡王,哀家绝不客气,於你,於你的母族没有任何好处!”
朱守春不为所动,“妾的父亲是朝廷命官,忠君效国,勤於任事,殫精竭虑,皇上素有嘉勉!妾已归皇家,难道因郡王爷不喜妾就要迁怒於妾母家
皇太后母仪天下,若这般,妾恳求一死,既免於家族蒙难,也免於朝廷失一封疆重臣!”
皇太后气得直哆嗦,“哀家劝你不要嘴硬,也不要想著和皇后学,你怕是没她那能耐和福气!”
“妾自然没有皇后娘娘那样的本事,更是没有皇后娘娘那样的福气,皇后娘娘懿德嘉行,母仪天下,妾的父亲和母亲再三叮嘱一定要以皇后娘娘为表率,谨言慎行,做好分內之事!”
皇太后拿她没有办法,便让她往后每日辰时就来宫里请安,想著等她来了,就给她立规矩。
朱守春自是不能不答应。
出宫的时候,李元愔不和她一起,留在了慈寧宫,门口还有两个內务府的人和两个侍卫盯著,是沈时熙交代的,防备李元愔又和后宫里哪一个勾搭上。
朱守春不解,问送她出宫的嬤嬤,这四人是做什么的
青箏就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朱守春是个脑子特別好使的,见青箏不语就猜到了,只觉得丟脸极了。
急匆匆地上了马车,想到自己竟然嫁了这么个废物,她气得直落泪。
丫鬟緋红心疼极了,但她不是很懂,“郡王妃,太后娘娘怎地这样不讲道理,郡王爷不肯和您圆房,怎么就是您的错了!
郡王爷也真是的,又不是您想嫁,娶都娶了,竟然这样羞辱您!”
“是我不想圆房!我只要想到他竟然敢玷污皇上的宫妃,我就觉得噁心极了!緋红,我真是看到他就想吐!”
朱守春靠在緋红的身上,“皇太后还想拿捏我,我是不惜这条命了,她爱要就拿去,我倒是要看看,她掂不掂得起!”
全嬤嬤就道,“郡王妃,恕奴婢斗胆说一句,若当初果真入了宫,或许还没有今日好。郡王爷自然是不如皇上雄才大略,可也有一样好处,若郡王妃肯用心思,未必不好拿捏;
如今宫里的情形,从前咱们不知道,如今也是看明白了,皇上早就不召幸嬪妃了;当初和郡王妃一起入宫的几个,是什么光景,郡王妃您也看到了!”
朱守春道,“嬤嬤说的我未必没想过,可是嬤嬤也看到了,郡王爷就跟那没有断奶的娃一样,难道我以后要一天到晚地和皇太后扯这拉锯战不成
况且他那样的人,我也实在不稀罕。皇太后早晚容不下我,她连皇后都容不下,如何容得下我”
全嬤嬤道,“郡王妃如此也不是好事,皇太后想要给您立规矩,將来怕是有得苦头吃,何苦呢”
皇后这边,也在听朝鱼匯报宫里的事,皇太后让果郡王妃每天早上辰时去宫里报到,给她请安,这意味著朱守春每天早上四点钟就要起来,梳妆打扮,然后入宫,才能赶上七点钟的请安时辰。
幸好她怀孕了,同样是儿媳妇,朱守春每天七点就去给太后请安,她要不去,外头的人会怎么说
皇太后真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