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守春就和愨充仪做了伴儿。
看到愨充仪那副鬼样子,全嬤嬤和緋红都嚇死了。
既进了宫,想打听点事儿,並不难。
全嬤嬤又是个有能耐的,三两下就弄清楚了愨充仪的来龙去脉,等晚上回去的路上,全嬤嬤就对朱守春道,“郡王妃,您还是向郡王服个软吧,您也瞧见了充仪娘娘,她是个什么光景
老奴怎么忍心看到您来日像她那样啊!”
朱守春以前只是瞧不起李元愔,现在连皇太后都瞧不起了!
磋磨儿子的妾,这算怎么回事
当然,愨充仪也不是个好东西,可是杀人不过头点地,把人废了就是了,何必这样磋磨呢
越是瞧不起,她就越是不愿意朝这种人服软,“哼,我倒要看看,她能把我如何我就不信,她要是敢这样磋磨我,皇上和皇后娘娘能视而不见!”
他们还要用她的爹呢!
到了五月底,沈时熙已经三个月了,她就不想忍了。
夜里,钻进李元恪的怀里哼哼唧唧。
李元恪如置火炉。
神奇得很,三个月一到,他的反应也没了,胃口也好了,人有了精神,更加想做点什么。
但是,他的手放在沈时熙的肚子上,已经微微隆起了,他就算有心也没有这个胆量。
“咱忍忍不行吗”李元恪说的都挺艰难的。
“我不要,我已经忍了很久了。李元恪,你別欺负人,为了你娃,你竟然要让我受委屈!”沈时熙抓著不放。
李元恪咬著牙,“混帐东西,你现在怀著孕,老子不想吗老子还不是忍著,能怎么办万一呢,你自己不怕”
“不怕!过了三个月,就可以吃肉了,你只要不发疯,都不会有事,要是不舒服就停下来。”
“老子不信,你个好色玩意儿,就这几天功夫你都等不了!”
沈时熙还不敢骂他!
因为自从他凯旋归来,就再也没有召幸过后宫了,她其实有些不理解,食色性也,换她是李元恪,身为帝王,坐拥三宫六院,她也做不到他这样。
而且她从来没有在这方面要求过他。
但他似乎没打算再要妃妾们侍寢了。
软磨硬缠之下,李元恪就没有把持住。
主要,他要不从,沈时熙就不放手,弄得他难受死了。
李元恪边做就边骂,“混帐东西,你要把老子的娃弄出个三长两短,老子饶不了你!”
沈时熙爽了,就不跟他计较。
李元恪眼看著她好了,自己就草草了事。
夫妻二人躺在床上,盯著帐子顶发了一会儿呆,李元恪就摸著她的肚子,內心里一阵愧疚,感觉很对不起自己的种。
这叫什么事儿哦!
他就从来没见过过这种。
沈时熙踹了踹他,“要去洗!”
李元恪认命地起来,抱著她去洗。
清晏殿引来的是山上的温泉,流淌过来,水的温度刚刚好,沈时熙不敢多泡,洗了就爬上来了,坐在汤泉池边上梳理头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