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恪自己洗了洗上来,看到沈时熙色眯眯地看他,他嚇坏了,赶紧拿衣服把自己裹上,抱著她问道,“感觉怎么样,要不要请太医”
沈时熙打了个呵欠,“感觉不太妙!”
李元恪嚇死了,喊李福德,“宣……”
沈时熙捂住了他的嘴,“李元恪,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回头被人知道,我怀孕了还要你侍寢,別人怎么看我”
“狗东西,你说反了吧到底是你侍寢还是老子侍寢”
沈时熙抱著他的脖子大笑,“李元恪,你好聪明啊,居然听出来了。”
李元恪见她还有心情闹,就知道应是没事,也鬆了一口气,暗自在想,下次再不能了,但是让她不和他一起睡,他又担心,会不適应,万一她夜里有个什么事呢,这狗东西睡觉从来不老实,掉下去了呢
越想越是不放心。
次日,李元恪召张院判覲见。
还以为是问皇后娘娘的胎像呢,结果,张院判真是做梦都没想到,皇上问的居然是孕期可不可以同房的事。
张院判不解地偷窥了一眼圣顏,“皇上,头三个月胎像不稳,不宜太过亲近,过了三个月稳固了,虽说不妨碍同房,只不能太……衝动,可是皇上,皇后娘娘有孕在身,本就辛苦,您还是当多多体谅!”
后宫那么多妃妾呢,哪一个不能侍寢,非要皇后娘娘挺个大肚子!
李元恪真是比竇娥还冤,是他要吗
但他能跟太医说是皇后想吗
不比他想还要丟脸
“朕就问问,以防万一!”李元恪心堵得厉害,將张院判撵走了。
他甚至都不敢让张院判去给皇后请个平安脉,万一诊出点猫腻来,他和皇后的脸还要不要了
沈时熙在清逸园里转转,白苹就来请,说是淮南郡王和王妃请见,沈时熙就让把人带去清晏殿,这边离清晏殿近,沐浴也方便,也省得李元恪大热天里还要两头跑。
两口子给沈时熙行了大礼。
淮南郡王李允脩年岁不大,他是永熙六年才结婚,王妃赵氏是永熙五年那一批秀女选进宫来,说起来和沈时熙还是同一批。
沈时熙不太喜欢別人求她,张口求人的滋味不好受,脊梁骨首先就被自己折断几分,没必要。
“上次果郡王敬茶礼,我就说让你们有空过来一趟。你们今日不过来,我还打算让人去宣你们,还好你们来了。”
赵氏就很感激,“娘娘有什么吩咐,臣妾和郡王愿意效劳。”
沈时熙道,“你们是宗亲,说直白点都是自己人,我要用人,不用你们难道还要用外人不成”
李允脩就起身行礼,“臣多谢娘娘抬举!”
沈时熙抬手让他坐下,“一家子骨肉,不必说这样见外的话。近年来,我让李元愔以內务府的名义办了不少厂子,琉璃、镜子、香水、雪醅、还有一些製造方面的,纺纱机织布机之类;
汝州那边前两年不是闹灾情吗,当时为了给那边的百姓找一条活路,也投了不少在那边;这些事以前都是李元愔在弄,我虽无暇过问,却也知道,大多不是很理想,与我的设想出入太大;
他现在新婚,想必也没多少时间,这些事,你要是有兴趣,我就交给你去办,你看如何”
李允脩大喜过望,噗通跪地,“臣不胜感激,臣愿赴汤蹈火!”
“赴汤蹈火不至於!”
沈时熙让人把內务府大臣孙庆成宣过来,吩咐道,“果郡王甩下的那一摊子的事,你让人移交给淮南郡王,以后由他这边负责,他刚刚上手,有些事不清楚你要多教一教;
办得好,本宫会记得你们二人的功劳,办不好,本宫不会听你们推諉责任,同责同担!”
“臣等遵旨!”
沈时熙赏了午膳。
他们从城里跑过来一趟不容易,正好一起用膳,让孙庆成和李允脩一起吃顿饭,联络一下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