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恪显然对他这个丈母娘很没有好感,嫌弃地道,“大热的天,进来做什么该忙活的时候不忙活,不用忙活了,倒是跑得勤!
传朕的旨意……”
沈时熙就捂住了他的嘴,“你就少抱怨两句,你想干啥,是让你这丈母娘以后不进宫呢,还是说以后来了给吃闭门羹”
李元恪是真膈应信国公府,当初大皇子出事,背后有裴家、魏国公府和宋家,他实指望信国公府不说別的,最起码要针对裴家,在把裴家拉下马前,打个先锋吧!
结果,人家岿然不动。
好歹大皇子这事儿,是经过了信国公夫人的手。
信国公府还是武將,竟然半点血气都没有。
亏得他还让德妃生了四皇子,李元恪想起来就觉得是被算计了,就挺慪气的。
李元恪怒道,“你还懂点礼数吗开口闭口丈母娘,这算哪门子的丈母娘老子又不是没有妻族,她一个庶妾,也敢跟老子攀亲!”
沈时熙也不知道他发的是哪门子火,也懒得搭理他,吩咐道,“白苹,给皇上端碗绿豆汤来降降火气!”
她自己也过去挪坐在李元恪的腿上,“你气什么谁又惹你了”
“你惹老子了!”李元恪扶著她的腰,她的腰身粗了不少,肚子起来得很快,动作就很轻,生怕碰到了。
“我怎么就惹你了不就开个玩笑,值得你这样生气”沈时熙在他的侧脸上亲了一口,左右看看,
“陛下比之前出征刚回来,又好看多了!之前太瘦了,也晒黑了,如今又白回去了,不过,不是小白脸,是我喜欢的顏色!”
李元恪瞬间被安抚,毛被捋顺了,笑道,“就知道哄老子开心!”
“哎呀,谁让你是我娃的爹呢,你就知足吧,皇上!”她起身,又转过身来,扶著李元恪的肩膀,在他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抵著额头道,“李元恪,你应该感谢我心软,要不然,我真的能做出借你的种,然后浪跡天涯的事儿!”
李元恪一把扣住她拉到怀里,“沈时熙,你要敢起这个念头,老子跟你没完!”
沈时熙哈哈大笑,凑到他耳边道,“昨晚上,谁让你不依了我我不管,反正我不舒服,我就想,你要再矜持一下,我就敢出宫,去外面找野……”
“男人”两个字被李元恪吞进了肚子里,他吻得她喘不过气来了,方才鬆开她,“沈时熙,你脑子里一天到晚能不能想点別的你现在是个孕妇,你知道吗”
沈时熙能怎么办
怀孕后,她就越发想了!
鬼知道是怎么回事,又没个电脑网路查一下,她前世也没有结婚怀孕过,半点经验都没有,难道她要把江陵游喊来问问,搞不好江陵游还要笑话她。
“我知道啊,李元恪,那你知不知道,女人怀孕之后,需求会变大,我现在看著你,就像那光棍了半辈子的流浪汉,看到了一个二八妙龄女子,还是脱光了衣服的那种,时刻都想把你扑倒!”
李元恪脸都红了,环视一圈殿內,“都滚出去!”
李福德等人本来低著头,他们也不想听皇后娘娘这话,真是羞死人了,如获大赦,赶紧连滚带爬地出去,生怕慢了被留下来。
没人想留在那里听。
“哦,你把人都撵出去做什么原来你也想啊!”沈时熙就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