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恪扶著她的肚子,“你还记得你是个女人吗你刚说的是什么话你个不要脸的东西,老子都替你难为情!”
“我和我男人说点这种话怎么了李元恪,你少在我面前装,好像你很懂礼数一样!”沈时熙环著他的脖子,亲上去,“李元恪,反正你也閒著没事,我们就来一把吧,我不想等到晚上了!”
李元恪:……
他还是挺怕的,怕这混帐东西真的忍不住跑了,他怎么办
以身侍佛的时候到了!
主要张院判也说了,过了三个月后,可以小心翼翼地敦伦一下,不伤到胎儿就行。
李元恪就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还要干这种事,既紧张又兴奋,他小心翼翼地环著沈时熙,抚著她的肚子,心里还对未出生的孩子有些罪恶感,想著这是你娘非要的,不是爹要折腾你,心情无比复杂。
等沈时熙好了,他就结束得挺快,明显潦草得很。
沈时熙鬆快了许多,转过身,侧躺在他的怀里,摸了他一把,“李元恪,你现在怎么回事,是不是不行了”
啪!
李元恪一巴掌拍在她的手背上,“生完这一胎,要是儿子,你以后就別怀了,折腾不死老子!”
又是孕反,又是怀个孕还不消停,没把他紧张死!
沈时熙的手背被打红了,气得要死,一巴掌拍在他的胸口,“你以为我愿意啊,你烦不烦啊我关心你一句,你还不识好歹了!”
李元恪腾地坐起身来,“老子是不行了!你看看你肚子,老子不紧张你要再不安分,老子早晚不行!”
沈时熙趴过去,“哦,那你悠著点,你紧张什么呀真是的,慢点不就行了,你非跟自己过不去,你可千万別有事,要不然白瞎了这天赋异稟!”
李元恪不想听她说话了,独自去洗,又不放心,还是过来抱著她去了汤泉池。
到了门口,把她放下来,搀扶著她过去,怕一个不慎滑倒了,那他得悔死了。
白苹和李福德听到里头的动静,意识到两个主子在干啥,对视一眼,都是极为担忧和无语。
都怀孕了,就不能悠著点吗
白苹心里怨皇上啥事都依著娘娘,李福德则在怪皇后,就不知道节制点吗
殿內,沈时熙舒服了一场后,就睡了。
李元恪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摸著她的肚子,感觉没啥动静,看她睡得死沉死沉,香得很,像是在做梦,鬆了一口气,给她搭上了被子,喊白苹进来服侍,自己去处理政事了。
沈时熙醒来,白苹就劝她,“娘娘如今有身子的人了,怎么地还……有个万一,可如何是好”
沈时熙喝了一口白开水,“哦,你不懂!白苹啊,你有没有看中的人啊我给你指婚吧,你说你年纪也不小了,別的倒是无所谓,人活一世,要是尝不到一口男人的滋味,实在是太遗憾了!”
白苹嗔怪道,“皇后娘娘说什么呢,这浑话也是隨便能说的奴婢说了不嫁人!”
她羞得无地自容,要跑出去,沈时熙忙拉住她,“哎哎哎,没说让你嫁人啊,那你有没有相中的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