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苹没有,她天天在宫里,上哪儿看中男人去
倒是沈家递了牌子进来,原来沈时婉和大猩猩徐万宜的婚期已经近了,看好了日子定在了年底。
今年徐家三年的孝期早就满了,娶了媳妇儿好过年,再说了两个人的年岁也都不小了,日子便定得早了些。
沈时熙向皇帝討了一封赐婚圣旨,皇帝顺道赏了不少东西,她自己也赏了不少,並让朝鱼带信给三兄,让三兄给家里拿五百两银子给三妹妹备嫁妆。
李元恪当初给的聘礼,全部都被她收起来了。
这和后世不同,后世有钱想买啥买啥,这年头,有银子未必买得到好东西,要不然,女孩儿的嫁妆从出生就开始攒呢。
重在一个“攒”字,啥都是手工艺打造,遇到个好手艺人打出来的东西就赶紧入手,过了这村没了那店呢。
她自己也要有孩儿了,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將来都免不了要掏聘礼或是嫁妆,李元恪的那些聘礼就没有一样是俗物。
三妹妹的嫁妆,家里肯定也攒了一些,沈家清贵门第,和簪缨世族不同,若是三妹妹的嫁妆太过贵重,会坏了沈家的名声。
所以,她適量地补贴点银子便是,至於说资助嫁妆这种事,做了比不做叫人詬病。
皇帝皇后这边赏了沈家,皇太后自然也要跟上,不管婆媳之间有没有矛盾,对外,肯定是要表现得和睦。
沈时婉的嫁妆有了两宫和皇上的赏赐,就非常体面了。
只是,沈老夫人头一天才收到赏赐,第二天就和大夫人火急火燎地进宫了,沈时熙才刚刚起来,皇帝也刚下朝回来,才用完膳呢,一时朝中没有什么急事要处理,他就说听一下。
他现在对妻族的事还挺上心的。
老夫人尚且还能够强自维持镇定,大夫人也顾不上什么君前失仪了,一开口就哭了,“皇后娘娘啊,您可一定要帮沈家一把,这可如何是好啊”
皇帝都给嚇著了,“岳母大人,您有话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朕也没听到沈家有什么不得了的事啊”
大夫人哭得不能自已,老夫人就接过了话茬,“皇上,老妇实在是张不开嘴,这事儿说起来,实在是丟了皇上和皇后的脸,孩子不懂事,不孝,老妇不知该如何是好,將来九泉之下也无顏见他祖父的面啊!”
这说的就很严重了,沈时熙淡定惯了,也有些急了,气得跺脚,“娘,有事就说事,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天又塌不下来!”
大夫人就抹了一把泪,“你大兄,你大兄他……他写信回来,说是不愿成亲,后来,逼问了好久,他说他喜欢的是个……是个……男人!”
最后两个字,用尽了大夫人毕生的精力。
李元恪正端茶喝呢,一口喷了出来,他忙用帕子捂住了嘴,装作镇定地咳嗽了两声。
沈时熙鬆了一口气,“我当什么事呢,不就是看上个男人,这有什么好稀奇的!”
“你……你这说的什么话”大夫人气死了,“这样辱没祖宗的事,你……皇后娘娘,这件事,你可不能听你大兄的啊,你大兄当年不肯读书,要不是你……”
“行行行,別说以前了行吗”沈时熙不耐烦道,“別说大兄看上的不是个男人,就算是个男人,又能怎样这也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吧
不说尊重一下別人的喜好,喜欢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女人,不是他能决定得了的,多大点事!”
大夫人就很委屈,“喜欢男人,这还不算天大的事传宗接代怎么办”
“沈家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丁”沈时熙也不在这个三观问题上多纠缠,道,“他是不是说喜欢一个叫梁今越的『男人』”
大夫人摇摇头,“他没说是谁,这件事,难道娘娘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