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播厅的闹剧,以一种雷霆万钧的方式收场。
警车呼啸而去,带走了曾经的娱乐圈教母和一眾跳樑小丑。
王撕葱兴奋得满脸通红,拿著手机在顾辰面前晃悠。
“顾哥!牛逼!”
“微博已经彻底瘫痪了,#花姐被捕#、#顾神医硬刚资本#、#心疼姜若雪#,三个话题直接爆了,全是红得发紫的『沸』字!”
“你现在不是黑红了,你是红得不能再红了!”
姜若雪没说话,只是默默地从工作人员手里拿过一条毯子,轻轻盖在顾辰腿上。
她看著顾辰那张依旧“病弱”的脸,眼神里的心疼快要溢出来。
顾辰没理会王撕葱的咋咋呼呼,他靠在轮椅上,从口袋里摸出那块从花姐包里拿到的血红色玉牌。
玉牌入手温润,上面刻著一个古朴的“离”字。
他把它和之前从马三爷那里得来的“乾”字玉牌放在一起。
两块玉牌並排躺在掌心,彼此间似乎有微弱的气息在流转。
“还差六块。”顾辰轻声自语。
“顾哥,你说什么”王撕葱没听清。
顾辰没回答,只是转头看向身旁的洪开山。
“老洪,认得这玩意儿吗”
洪开山凑过来看了一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八方玄玉令。”
“传闻是古代某个帝王用来镇压国运的八块玉牌,分刻『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八个卦象。”
“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顾辰掂了掂手里的两块玉牌,忽然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老洪,京城哪个监狱的伙食最好”
洪开山一愣。
王撕葱也懵了。
“顾哥,你问这个干嘛你要是想改善伙食,我直接把米其林三星的主厨给你绑来!”
顾辰摇摇头,操控著轮椅转向门口。
“不,我是想进去尝尝。”
“什么!”王撕葱和姜若雪异口同声,声音都变了调。
“顾辰,你疯了”姜若雪一把拉住轮椅的扶手,眼圈瞬间就红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好不容易才……”
“老婆,別怕。”顾辰反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我去进点货。”
“进货去监狱进货你当是菜市场啊!”王撕葱急得直跳脚。
“我不管!我这就给我爸打电话,谁敢动你一根汗毛,我让他全家从京城消失!”
“用不著。”顾辰打断了他。
“这次,是我自己要进去。”
他看著手里的玉牌,眼神变得深邃。
“下一块玉牌,在里面。”
“有人拿著鱼鉤,等著我这条鱼上鉤呢。”
“那也不能去!”姜若雪態度坚决,“太危险了!”
顾辰笑了笑,抬头看著她。
“放心,他们请我进去,得八抬大轿。”
半小时后,京城治安总局门口。
顾辰坐著轮椅,身后跟著脸色发白的王撕葱和眼眶通红的姜若雪。
他直接操控轮椅,堵在了大门口。
局长赵卫国一路小跑著出来,额头全是汗。
“顾先生,您这是……”
“自首。”顾辰言简意賅。
赵卫国腿一软,差点没跪下。
“顾先生,您別开玩笑了,您是我们京城的英雄,您自什么首啊!”
“非法行医。”顾辰淡淡开口,“前两天治那个姓赵的,收了他五百多亿的股份,数额特別巨大,我觉得我应该进来待几天,反省反省。”
赵卫国快哭了。
大哥,那是你凭本事“抢”的,全国人民都看著呢,怎么能算非法行医
“顾先生,这……这不合规矩。”
“那你看著办。”顾辰往轮椅上一靠,闭上了眼睛,“反正我今天哪儿也不去了,就在这儿等。你们要是不抓我,我就告你们瀆职。”
这简直是把无赖耍到了极致。
赵卫国一个头两个大,赶紧把电话打给了龙老。
几分钟后,他擦著汗回来,一脸便秘的表情。
“顾先生,龙老说……一切按您的意思办。”
“不过,只是协助调查,暂时拘留。”
“行吧。”顾辰睁开眼,“那走吧,牢饭给我热著点。”
黑水监狱。
京城最臭名昭著的地方,號称“只进不出”的人间地狱。
顾辰被两名狱警“客气”地带了进来,连程序都没怎么走,直接被送往了最深处的重刑犯监区——死囚仓。
“哐当!”
沉重的铁门在身后关上。
监仓里光线昏暗,空气中瀰漫著汗臭、霉味和一股淡淡的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