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时!
“桀桀桀……”
一阵诡异笑声,突然从棲星口中发出,打断了她的话头。
只见脸上那抹邪气的笑容扩大,眼神变得有些疯狂,扫视眾人。
最后定格在寒鸦身上。
棲星摇了摇头,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
“无趣……太无趣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猛地一动!但目標却不是真彦卿,也不是雪衣。
而是刚刚提出验证方法的寒鸦!
这一下变起仓促!
谁也没想到彦卿会突然对十王司判官动手!
“小心!”
雪衣急喝,快速投出破魔锥。
彦卿也是一惊,下意识挥剑拦截。
但棲星的速度极快,且出其不意。
他仿佛预判了雪衣锥子的轨跡,身形以一种微妙的角度侧滑。
险险避过锥子尖端,同时手中长剑虚晃一招,用手磕了一下寒鸦抬起格挡的手臂!
接触的瞬间,棲星心中默念:接触达成!
意识深处,代表寒鸦的灰色图標被点亮
寒鸦只觉得手臂一震,但並未造成实质伤害。
他心中疑竇刚生,却见棲星借著一磕之力,身形如鬼魅般折转,方向再变!
这一次,目標直指战团边缘、最没有防备也最弱小的藿藿!
“不好!”
“他要抓人质!”
雪衣和彦卿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同时抢上。
但棲星的速度和变向太过诡异,仿佛完全放弃了防御,只求达到目的。
他在箭不容发之际,躲过了彦卿截击的剑锋,肩膀被雪衣的锁链边缘擦过。
带起一道血痕,却毫不停顿,射向嚇呆了的藿藿!
“啊啊啊!”
藿藿只来得及发出短促惊叫,怀里的灯笼就被一股巧劲夺走拋向一旁。
隨即感觉脖颈一凉,一柄冰冷的长剑已经虚架在了他的颈侧著。
同时一只手臂牢牢箍住了他的肩膀。
“都別动!”
棲星挟持著浑身僵硬的藿藿,迅速后退几步。
背靠一处残破的廊柱,脸上那诡异的笑容更盛。
“现在……”
他对著惊怒交加的雪衣、寒鸦和真彦卿,慢条斯理地说道。
“游戏规则,由我来定。”
他低头,在嚇得眼泪都在打转的藿藿耳边。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快速说了一句:
“配合一下,小狐狸,別乱动,我不伤你。”
隨即,他抬起头,环视眾人,朗声道,声音在庭院中迴荡:
“尔等猜得不错……我確实非那云骑小丫头。”
“此身,不过暂借一用!”
“我乃……积怨不散,徘徊此园之岁阳!”
“桀桀桀……这小丫头的身体和记忆,甚是有趣!剑法也不错!”
他一边说著,一边用空著的手,轻轻拂过自己的脸颊和金色马尾,动作轻佻。
完全不符合彦卿的性格,却更像某种占据他人身体后的得意玩弄。
“至於你们……”
棲星目光扫过真彦卿。
“想救这胆小的小狐狸,还有这两个晕倒的废物可以。”
“拿更有趣的东西来换!
或者……让我好好品尝一下你们心中的恐惧与执念!”
“否则……”
他手中剑锋微微贴近藿藿的皮肤,嚇得狐人少年又是一颤。
“我不介意,让这十王司的小判官,先体验一下魂飞魄散的滋味!”
局势瞬间逆转!
真假彦卿的谜题似乎解开了,但危机却並未解除。
反而升级成了岁阳挟持人质的恶性事件!
雪衣和寒鸦面色无比凝重,他们確实怀疑岁阳作祟。
却没想到对方如此狡猾难缠,且实力强横。
更是能凭空造物,化出与本尊分毫不差之躯的本事。
定不是一般岁阳!
彦卿更是气得俏脸发青,自己的模样被冒充,还被说成是暂借的身体。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但投鼠忌器,藿藿在对方手中,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而被挟持的藿藿,在最初的惊恐后。
更加害怕了,脑子一片混乱。
只能僵硬地站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尾巴紧紧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