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直在藿藿尾巴中的尾巴大爷去保持沉默。
作为存在久远,见识过无数风浪的岁阳。
它没从这个冒牌货身上感受到半点属於岁阳同类的气息!
一丝一毫都没有!
不是岁阳,却偽装成岁阳
还模仿得……挺卖力
尾巴大爷那团青色火焰的虚影在藿藿尾巴上跳动,透著一股子饶有兴味的戏謔。
它当然不会立刻出声提醒十王司那帮傢伙。
哼,它跟这群总想著收押岁阳的判官关係可谈不上好,乐得看他们吃瘪。
况且,它也很好奇,这个偽装技术高超,行事又如此出人意料的傢伙,到底想干什么
抓藿藿这小笨蛋当人质
似乎……只是玩玩。
“有点意思……”
尾巴大爷的意念在藿藿脑海中咕噥了一句,却没解释更多,只是静静看著。
此刻,被挟持的藿藿可不知道身上这位大爷复杂的心思。
剑锋贴在脖子上,虽然没用力。
但那触感和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已经让他魂飞天外。
他紧闭著眼睛,浅绿色的狐耳耷拉下来,带著哭腔小声求饶:
“別、別杀我……我不好吃的……我,我胆子小,不好玩的……呜呜……”
这怯生生,可怜巴巴又有点语无伦次的话,配合他嚇得发白的小脸和快掉出来的眼泪。
倒是让原本只想抓个人质製造混乱趁机开溜的棲星。
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恶作剧的衝动。
“哦”
棲星故意拖长了语调,低下头,凑近藿藿的耳朵。
低声说,同时確保不远处的雪衣等人也能隱约听到。
“胆子小本座最喜欢的,就是慢慢玩坏胆小的小东西……
看著你们一点点崩溃,绝望,那滋味的恐惧,最是醇美……”
他一边说,一边用剑柄轻轻蹭了蹭藿藿脸颊。
感觉到对方猛地一颤,眼泪终於“啪嗒”掉了下来。
心里差点没绷住笑出来,赶紧维持住表情。
“不过嘛……”
棲星话锋一转,目光扫向如临大敌的雪衣,寒鸦和满脸怒容,剑气激盪的彦卿。
“带著这么个累赘,跟你们玩捉迷藏,確实不太方便。”
他假装思考了一下,然后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邪笑道:
“这样吧,这小狐狸,本座带走了!等本座玩够了。
或许会考虑……把他那点可怜的魂魄碎片扔回来”
“休想!”
彦卿第一个厉声反对,剑尖直指棲星。
“放开他!有本事与我堂堂正正一战!”
雪衣和寒鸦也逼近一步,封住可能的退路。
他们绝不可能坐视同僚被岁阳掳走。
棲星心里嘆了口气:就知道没这么容易。
寒鸦的图鑑点亮了,主要目標达成。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在三个高手眼皮底下,带著藿藿这个拖油瓶溜掉。
直接跑,速度未必占优,还可能被缠住。
看来,得再添把火,製造更大的混乱和威慑才行。
说干就干!棲星眼神陡然一厉,周身气势瞬间改变!
一股与原身不同的剑意,开始从他身上瀰漫开来。
“拦我”
棲星的声音都仿佛裹上了一层寒霜,他不再看嚇得快晕过去的藿藿。
而是將目光投向拦路的三人,尤其是战意最强的真彦卿。
“那就……试试看!”
最后一个字落下,他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