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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21)(1/2)

翌日,傅芃芃在城郊国道旁被清晨扫街的环卫工人发现。

她裹著件明显过大的男士外套,赤著脚,蜷在排水沟边的杂草堆里,额头纱布渗著血,露出的皮肤上布满触目惊心的淤痕和曖昧红印。

工人嚇得不轻,赶紧报了警又叫了救护车。

警方和急救车几乎是同时到的。

拍照、取证、简单问询,傅芃芃全程眼神涣散,问什么都只摇头,身子抖得厉害。

医护人员看她状態不对,初步检查后抬上担架送去了市一院。

她这边刚进急诊室,另一边,赵子轩、夏冉和柏英后脚出了抢救室。

他们是前一天被找到的。

发现地点在城南一处废弃厂房背后,三个人像是被从车里扔出来的,堆在垃圾堆旁。

赵子轩伤得最重,肩膀血肉模糊,锁骨都露了出来,失血过多已经休克。

夏冉精神崩溃,又哭又笑,裤襠一片狼藉。

柏英倒是受了些皮外伤,但仍昏迷不醒。

救护车呼啸著把三人拉进医院,推进抢救室。

赵家的、夏家的、还有闻讯赶来的王浩、滕伟诚一帮人,把走廊堵得水泄不通。

哭的、骂的、打电话找关係的,乱成一锅粥。

警方压力巨大。

光天化日,市內有头有脸的公子小姐遭此大难,上头限期破案。

刑侦支队的人很快介入,分头给几位受害者做笔录。

赵子轩在icu躺了两天才勉强能说话。麻药劲没过,肩膀疼得他直抽冷气,眼底布满血丝。

警察问他记不记得凶手的样子,他嘶哑著嗓子,断断续续描述:高大,穿黑衣服,戴面具,声音是处理过的……像个专业的屠夫,或者杀手。

“他是有计划的布局,绝对不是临时起意,”他咬著牙,每个字都淬著恨,“他明显认识我……是冲我来报仇的。”

警方排查了赵子轩近年的仇家,名单长得令人咋舌。

商业竞爭、私人恩怨、还有一些见不得光的脏事,都有可能引来这种狠厉的报復。

但有能力策划车祸、深山囚禁、折磨手法如此熟练的,並不多。

就在警方私下排查嫌疑人时,陈伟来自首了。

他鬍子拉碴,眼窝深陷,缓步走进分局,说自己就是开车撞人、绑架折磨赵子轩的凶手。

陈伟有充足的作案动机。

赵子轩逼得他公司破產、家庭破碎,走投无路,索性同归於尽。

负责审讯的老刑警盯著他,没立刻下结论。

陈伟的供述在细节上都对得上,车型、路线、小木屋內的摆设、折磨用的铁鉤和砖块......

他平静地描述如何提前准备,如何在葬礼后跟踪,如何撞车、绑人、施虐。

“傅芃芃呢”刑警问,“她说是被……性侵了。也是你乾的”

陈伟垂下眼,沉默了几秒,点头。

“是我。我恨他们每一个人,看见她跟赵子轩在一起,就想一起毁了。”

警方提取了陈伟的dna,与傅芃芃身上残留的抓痕、皮屑比对。

结果很快出来:匹配。

赵子轩得知陈伟自首,第一反应是不信。

“不可能!”他躺在病床上,因为激动扯到伤口,脸疼得扭曲,“陈伟那个怂包他有那胆子开车撞人有那力气把我们像掛猪肉一样吊起来你们看看他那体型,对得上吗!”

警方调取了陈伟的体检记录,身高体重確实与赵子轩描述的“高大精悍”有些差距。

赵子轩揪住这点不放,坚持另有其人。

“王浩!滕伟诚!”他吼著把两人叫到病床前,眼睛通红,“葬礼那天,陈伟后来去哪儿了你们没有看著吗”

王浩和滕伟诚互相看了一眼,脸色都有些难看。

那天赵子轩吩咐处理陈伟,他们叫了两个保鏢,把被打晕的陈伟拖到殯仪馆后面一个閒置的仓库里关著,打算事后再说。

后来葬礼结束,他们急著跟赵子轩的车队去墓园,就把仓库钥匙给了其中一个保鏢,吩咐人醒了看牢点,等他们回来处理。

“然后呢”赵子轩逼问,“你们俩干嘛去了”

王浩支吾:“轩哥,我们……我们跟著您的车走了啊。后来不是出事了么……”

“那保鏢呢陈伟怎么跑出来的!”

警方找到了那个仓库。

门锁被撬,里面一片狼藉。地上有割断的绳索,窗台有攀爬痕跡,角落里还找到了陈伟自称用来防身的一把小折刀。

看守的保鏢后脑有击打伤,昏迷在仓库角落,醒来后说自己从背后挨了一下,根本没看见人脸。

陈伟的供词是这样说的:他醒来后发现被绑,用藏在鞋底的小刀割断绳子,打晕保鏢,逃出仓库。

满腔恨意无处发泄,看见路边停著一辆没拔钥匙的货车,一咬牙就开车追上去。

“时间对得上。”刑警对赵子轩说,“从仓库逃走到车祸发生,间隔足够他追上你们。“

“车辆撞击痕跡、轮胎印、包括货车驾驶室里找到的毛髮,都指向陈伟。”

“至於体型差异……他说自己当时穿了厚外套和垫肩,故意偽装。”

赵子轩哑口无言,但心底那股违和感越来越强。

那个面具人给他的压迫感、冷酷的说话方式、挑战人心理极限的折磨手法……不像陈伟这种人能有的头脑和气势。

傅芃芃也被警方多次询问。

她脸色苍白,提起那天的事就止不住发抖,但证词清晰:侵犯她的男人戴著面具,声音怪异,但她没看清脸。

当被问到是否认为凶手是陈伟时,傅芃芃睫毛颤了颤,低下头道:“我不知道,当时他戴著面具,声音怪异……我......我不敢多看他。”

“我害怕,我很恨他。但警察说证据都指向他……我希望早点抓到人。”

她交出了当时被迫换上的、属於“凶手”的那件外套。

上面提取到的微量皮屑和毛髮,经检测也与陈伟相符。

证据链似乎闭合了:动机、时间、物证、dna、甚至目击者证人的指认。

陈伟对所有指控供认不讳。

赵子轩和他父母却坚持要求深入调查。

赵父动用人脉,试图给警方施压。

就在这时,陈伟的代理律师突然向媒体披露了大量材料:赵子轩逼迫陈伟签订虚假投资协议、转移债务的合同复印件;陈伟跪求赵子轩却被羞辱的现场视频;还有一段录音,是赵子轩在葬礼休息室里,冷漠地说“你老婆孩子流落街头关我什么事”。

舆论炸锅。

“豪门公子逼死老同学”、“吸血资本家的真面目”、“兔子急了也咬人”……各种標题席捲网络。

赵氏集团的股价应声大跌,合作方纷纷致电询问,多年经营的慈善形象碎了一地。

赵家焦头烂额,不得不动用大量资源撤热搜、发声明、安抚股东,代价惊人。

警方那边,在证据確凿和舆论压力下,也很难再以“赵子轩个人感觉不对”为由无限期扩大侦查范围。

案子最终以陈伟涉嫌故意杀人、绑架、故意伤害、强姦等多项罪名移送检察院告一段落。

陈伟在法庭上神情平静,面对法官的询问,只反覆说一句话:“我是被逼的。”

赵子轩出院时,肩膀留下了永久性损伤,手臂无法再抬高过头顶。

更让他憋屈的是,明明知道真凶可能还逍遥法外,却不得不眼睁睁看著陈伟顶下所有罪名。

他变得疑神疑鬼,看谁都像那个面具人,夜里常被噩梦惊醒。

夏冉精神受了刺激,暂时被送去疗养院休养。

柏英倒是恢復得快,但经过这事,对赵子轩也没那么死心塌地了。

风波似乎渐渐平息。

只有极少数人留意到,赵氏集团在股市动盪期间,有几笔数额巨大的股份被几家看似不相干的海外资本悄然收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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