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轻步兵对装甲兵,確实是有些头疼。
因为常规口径子弹,根本打不穿装甲车的钢板。
除非是重机枪或者破甲弹,当然火箭筒也能对其造成一些伤害。
最难缠的还得是坦克,炮塔正面装甲厚度220,车体侧面和正面装甲厚度为80-100。
除了反坦克地雷,反坦克火箭弹,以及超远射程的重型火炮,其他单兵武器所造成的伤害和刮痧无异。
这也是为什么自二战后,坦克便被称之为陆战之王的主要原因。
在没有空中打击力量支援的情况下,一辆坦克的出现,对於所有步兵而言都是灭顶之灾。
不过,有压力才有动力,越是难啃的骨头,才越要啃!
……
“洪班长,你们今儿这狮子头做的真不赖,有肥有瘦调味也正好,再给我来一个”
行军灶前,一排长康常义端著个饭盒,准备再来点菜。
却没想到,被负责打饭的一拐炊事兵无情拒绝了。
“没有了。”
“没了”
康常义看著锅里那四个大肉丸子:“这不还有四个吗”
炊事兵没好气的说:“这是给陆班副留的,防止他夜里饿了,要加餐。”
康常义像是听不懂似的:“加餐也吃不了这么些,再说大半夜吃这么多肉丸子,不腻吗”
“腻不腻的跟你有什么关係”
炊事兵直接把大勺往锅边一敲,很是不爽的说:“狮子头是连长点名做来嘉奖陆班副立功表现的,想吃可以,拿军功来啊”
“其他兵都是一人一个,连长和指导员也才各自吃了半个,就你脸皮厚,就你馋”
康常义气坏了,好歹他也是堂堂中尉排长。
士官班长们仗著军龄长,资歷老,功劳多,跟他顶嘴就算了。
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刚分配到六连的炊事班新兵来批评数落自己
康常义刚要发火,洪班长就上来接过打饭勺子,满脸陪笑的说新人不懂事,让一排长別生气。
“我们炊事班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战士们吃得饱,吃的好。”
“小张你也是,一排长想添菜,怎么能不让他添呢,眼里还有没有点上下级观念”
“他不就是在演习场上没发挥好,一不小心把一排十几个战士带沟里去,被埋伏全军覆没了,怎么能就因为这点小事就不让人家吃饭呢”
康常义被挤兑的一口老血差点儿喷出来。
在那阴阳怪气谁呢
谁就没发挥好
谁就把人带沟里去了
“我那那分明是以身试险!在军事战术上,这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们懂什么”
“战场情况瞬息万变,很多事情容不得思虑,你们连前线都没上过,就在这胡说八道!”
洪班长一副笑呵呵的老好人模样,不停的点头。
“是是是,我们只会烧菜,也没上过军校,哪懂什么带兵打仗啊”
“哼!”
“一排长,你看要添点儿啥,我给你打”
“狮子头。”
“给不了,这些是留给陆班副的。”
“”
合著说了半天,你在这逗我呢
还以为换了个班长来,能稍微懂事点。
没想到,也是这么不懂事,不懂得人情世故!
我堂堂一排长,吃他个肉丸子怎么了,怎么了!
洪班长不好意思的讲:“连长说了,除了陆班副,一人只能吃一个,其他两位排长也是这么遵守的。您要实在想吃,去找连长指导员请示一下,拿来条子我立马给你盛”
康常义当即被噎了一下,他有病才会为了个肉丸子去请示,找骂呢这不是
“算了,不要了,给我隨便打掉別的菜就行!”
“那没问题。”
“来点儿萝卜烧肉,还有香菇青菜。”
“好。”
康常义把饭盒递过去。
洪班长一手接过,另一手拿著大勺在保温桶里挖了一下。
饭勺上满满当当的萝卜和肉被盛起,看的康常义直咽唾沫。
他第一轮打少了,所以没太吃饱,估摸著这一勺下去应该差不多了。
可就在大勺即將靠近饭盒时候,洪班长的手却不受控制的发生颤抖。
像极了帕金森病人,硬生生把勺里的肉全抖光了。
盛到饭盒里时,就只剩下两块烂萝卜。
这手抖得,比高中食堂大妈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