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蒸成了蜂窝眼,还咸,不过没事,不影响吃。
吃完饭就把大门一锁,窝在铺著虎皮垫子的躺椅里,怀里抱著雪吟,身上披的是玄色金丝龙纹大氅,长发柔顺地披在身后.
身旁摆著精美的茶具,热气氤氳,茶香不绝。
倒是有点上辈子的帝王模样。
然而,她手中拿著一卷高中数学课本.....
炉子上架著铁丝网,烤著两个红薯和两个洋芋,不一会儿香甜的气息就飘出来了。
拿起红薯掰开咬上一口,爽!
两个红薯下肚,洋芋沾著辣椒麵吃,肚子撑得中午饭都没吃。
濛濛细雨落几天,她就在家窝了几天。
过年的气息渐渐被雨水冲淡。
这天,沈昭又睡到八点多才起床,打开门猝不及防被阳光刺了下眼睛,眯缝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等睁开眼睛,看到远处初生的太阳,整个人心情都明媚起来,赶紧快手快脚地去刷牙洗脸。
早饭是自己嗷的白米粥,配王楠泡的酸菜。
她跟村里人学的,泡出来的青菜片酸辣爽口,萝卜脆爽,还有霉豆腐,也做得很好吃。
沈昭跟她买了一些,早上配白粥正好。
今天天气好,她打算把被褥什么的,都拿出去晒一晒,下这几天雨,整个屋子都一股子霉味儿,感觉都要长蘑菇了。
还有这几天积攒的衣服,也要洗。
把衣服全部装进盆里端著出门,她打算去小溪边洗,找了许久才看见一个合適的地方。
水面宽,石头多,不容易存泥沙。
谁知,走下坡才看见已经有个人在那洗衣服,背影还有点眼熟。
沈昭正要转身,那人却忽然回过头,笑容灿烂地朝她招招手,“沈知青,快来,我给你让个位置。”
陈书香说著,往旁边挪了挪,把一块平面大石头让出多一半的位置。
沈昭抿唇,端著木盆走过去。
刚把盆放下,就被陈书香抢过去了,她笑得很温柔,“我帮你洗吧,就当谢谢你上次帮我。“
沈昭:.....“那一会儿你去我家吃饭,当谢礼。“
“不用,“陈书香被她弄得有点不知所措,“我就洗洗衣服,不用的,现在我在谭家过得挺好。“
其实不然。
她怀孕的事不太確定,下山去医院检查是根本不可能的事,谭二狗也不愿意花这个钱。
村里大部分女人怀孕都是凭家里老人经验,或者等彻底肚子鼓起来才知道,谭二狗也只是关心了两天,就当起甩手掌柜。
杨大嫂就仗著年纪大些,跟谭二狗也彻底撕破脸了,明里暗里磋磨她,防不胜防。
沈昭看出她笑容里的苦涩,趁她洗衣服的时间,钻进林子里,不一会儿,就拿著一株植物回来,蹲在水边自言自语道。
“这玩意儿的种子,好像有毒,是製作蒙汗药的原材料,你仔细看看,洗衣服的时候千万要小心点,別碰到了。”
陈书香闻言一顿,有些不明白地看向沈昭,她眼里却没有一丝情绪,完全看不懂。
手上搓衣服的动作停下,陈书香仔细看了看那株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