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虽然她现在感到很痛苦。
但她知道,此刻的他,需要她。
她用尽此刻能调动的所有力气,让自己像藤蔓一样紧紧缠住徐云舟:
“暴君。”
“我在这里。”
“一直在。”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嘆息,却又重如誓言:
“哪怕你变成怪兽,我也甘愿……让你吞噬。”
……
林若萱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色大亮。
身边空了,只有沙发凹陷的痕跡和空气中未散的气息证明昨夜非梦。
她刚撑起酸软的身体,就看到徐云舟走出来。
他只穿著一条运动短裤,晨光从侧面打过来,清晰地勾勒出他如同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的身形。
肩宽腰窄,胸腹的肌肉块垒分明,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那是一种充满原始力量感与危险美感的轮廓。
林若萱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目光却不受控制地继续下移……
“!!!”
她瞬间瞪大了眼睛,残留的睡意飞到了九霄云外,脸上血色褪尽,只剩惊恐。
他怎么似乎不知疲倦
这就是修仙者吗
“暴君……”
她眼泪汪汪,裹紧毯子往后缩,声音带著哭腔,
“饶命……我真的不行了……会死的……”
她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找一线生机:
“要不,这样,我帮你。”
然后手忙脚乱的扎好头髮,
“嗯……你等等我,我、我先去……刷牙……马上回来……很快的!”
徐云舟笑了,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髮:
“你確实该去刷牙,我做好早饭了,吃完我们就出发去夏科院。”
林若萱这才发现,刚才迷迷糊糊间,那个眼神里带著野兽般暴戾和疏离感的徐云舟,似乎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她更熟悉的、看似玩世不恭、偶尔恶劣、却又对生活本身充满热爱的暴君。
她鬆了口气,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毯子再次滑落也顾不上,就这么跳过去,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掛在他身上。
“暴君!”
她蹭著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却满是雀跃: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好开心!”
徐云舟稳稳托住她,防止她掉下去,挑眉:
“可能是……餵饱了”
“呸!”
林若萱红著脸捶他肩膀:
“才不是!”
“嗯”
徐云舟拖长了调子,
“那是……没餵饱”
林若萱浑身一僵,立刻认怂:
“我错了!餵饱了、餵饱了、真的餵饱了!呜呜,不要……我真的错了……”
徐云舟笑著抱著她走到餐厅,才把她放在椅子上。
他做的早饭很简单。
煎蛋、吐司配蓝莓酱,外加牛奶。
简单的食物散发著朴素的香气。
林若萱却沉默了。
因为徐云舟面前堆成小山的食物——至少三十几个煎蛋,二十几片厚厚的吐司,以及几盒大大盒的牛奶。
她沉默了。
这么一大份……是餵熊吗
徐云舟正以某种稳定而高效的速度,消灭著面前的食物。
察觉到她惊愕的视线,从食物中抬起头,挑了挑眉:
“怎么”
“心疼伙食费了”
他拿起一片吐司,慢条斯理地涂上厚厚的蓝莓酱,瞥了她一眼:
“昨夜把我榨乾了,还不让我补补”
林若萱:
“!!!”
她下意识后仰。
这……这战斗力还要补
这……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好可怕……
她欲哭无泪地在心里哀嚎,眼前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几天悽惨的画面。
佳茹……
你要不……打个飞的来京州吧!
救救姐姐啊!
这暴君……他真的是修仙的,每天都在进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