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面就是湖,年前还拉网捕鱼来着。
现在屋里屋外,冻的鲜鱼,腌的腊鱼都有。
日子比你们在市里好过很多的。”
丁定山道:“那就好,那就好。”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丁玉峰主动问道:“小琪和那个许军,现在是什么情况?
之前,晚雪收到过小琪的信,我倒是一早就知道这事。”
丁定山便把年前接站时,小琪和许军两人一起回来时的情形说了一遍。
包括许军姐姐来接站时,表现出来的古怪。
也一起都说了。
然后补充道:“应该是起了一些变化,许军直到现在也没来我们家。
小琪这段时间,很难受,很少有笑脸。
但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现在的主要矛盾点在程立。
不解决掉这个主要矛盾,其他的事情不会好转。”
丁玉峰认同丁定山的分析。
根源在程立身上。
“爸,您打电话叫我过来,是什么章程?”
一边说,丁玉峰一边递了一支烟给丁定山。
两人找了个树下的长椅坐着说话。
白天公园里人山人海,特别热闹。
到了晚上,就安静的像个鬼屋。
最热闹的地方,往往是最冷清的地方。
丁定山抽了一口烟才道:“我早料到程立不会放过我们家的。
前几年,又是搞苏家;又是搞我们家,连你洪叔那边也没有放过。
我料定程立不会就这么罢休。
这两年平静一点,我猜是因为他在上升的关键时期。
现在他安稳下来了,又大权大握,所以要腾出精力来搞我们了。
这两年,我其实也没有闲着。
一直在收集着程立的问题。
不过,我直接去查的话,会引人注意。
大部分的工作是我那个徒弟帮忙查的。”
丁玉峰知道老爸带了个徒弟,就是科室里的那个胡平。
这种传帮带的感情,还是很深的。
调查程立这样的大人物,可是要冒巨大风险的。
没有深厚的感情,谁会冒这种风险?
要知道,一个不留神,胡平麻烦就大了。
到时候,就不仅是丢掉工作那么简单。
或许还会惹上官司。
私自调查高级干部,很容易就会被扣上一个‘包藏祸心’的罪名。
这年头,扣上一顶‘阶级敌人’的帽子,真就是口头上说说就可以的。
丁定山接着道:“小胡查得很谨慎,断断续续的查了一年多。
现在终于有了一些进展,我不想让他再往前查了。
再往前查,他就要冒巨大的风险。
有些事情,要我们自己做。”
丁玉峰道:“嗯,胡哥查到了些什么?”
丁定山道:“程立这个人权力欲望很重。
奉行的是有权不用,过期作废的哲学。
我们查到他利用职务,大搞特权。
他为了给子女安排工作,开了很多后门。
比如他的大女儿程艳,原本是铁路局的乘务员,普通职工。
他在沪市的地位水涨船高之后,立刻把女儿转到市工程公司档案室上班。
晚了半年后,市工程公司又推荐程艳去首都大学上学。
很显然,程立的安排,就是奔着市工程公司每年那一个推荐上大学的名额。
而且,程艳在被推荐之前,就火速入了党。
还有他的二女儿程颖,长期以工带干,拿干部的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