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越发漫长。
毫无消息的沈莹袖便越发紧张。
她看着窗外的景色蜕变,心中也越发慌乱。
那日见宋灵儿新婚,沈莹袖原本想要借口回一趟沈家,却被与安寸步不离。
最终也只好乖乖的跟着与安回去。
可在后院时,她曾说了借口让人离开,就只剩下沈莹袖和宋灵儿二人。
宋灵儿原本同她说话,但是却被廊下的几个小姐打断。
听到的无外乎是那些曾经席知澈努力屏蔽在她尔畔的那些言语。
回过头去看宋灵儿时,那面色也有几分难看。
看来外头是如何议论她的。
他们都心知肚明。
秋日乍泄,但暑气仍旧颇深。
窗外的风徐徐而来,也带了些许别样的气息。
瑞草从外间而来,手上拿着食盒。
“姑娘怎么又坐在窗前愣神,也不怕…到时候被风扑着,身子在发痛。”
伤口如今虽已恢复,完全又在太子与其守边人的细心照料之下,并未留下伤痕。
但却不代表那骨头缝里没有痛苦。
瑞草桥镇又连忙取了披风,披在了沈莹袖的身上。
“他最近…还是不肯见我吗?”
沈莹袖真不知席知澈心中究竟如何何做想。
强行将人留在这府上,可却从未主动来见。
一应事宜,除了自己身旁的瑞草,便是门外站着的与安。
似乎好像自己正在这府上过了日子。
“昨日刚问过与安大人,说是若是姑娘有什么事情尽管同他说,他自然会去请示太子和府上管家,当然并不必让姑娘与太子相见。”
他控制自己的自由。
却又想着不让二人之间起了冲突。
瑞草舔了舔嘴唇,看起来颇有些紧张之意。
“你这是又在外头听到了些什么流言蜚语?瞧着这般胆战心惊,难不成是外头又起了什么?”
“原本这件事情也不应该是我和姑娘说的,可是…外头那些流言蜚语,甚至承王殿下……”
原本那游手好闲目中尚且从无正事的人。
如今却是牢牢的抓住了当今天子的心,更是让朝中的几位大臣都为之而作保。
如此百般算计之下,席知澈又怎会有生路可寻。
“再过几日便是按祖制,要上升祭祖的,原本就算是平日里太子殿下身体不好,陛下也总是会派人将太子殿下带上山,可今年却只落了个既然太子殿下身体不适,那就由承王代劳。”
承王身为一见王爷自然不该有这般虚荣。
可现在乱就乱,在席知澈之前所做之事,确实让人有些……
“那他可有什么反应?”
瑞草摇了摇头,又替沈莹袖盛了碗热汤放在眼前,
“怪就怪在太子殿下,从始至终都无半分反应,甚至圣旨传来的那日,听说他与世子二人一同在府上下了许久的棋。”
根本无半分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