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莹袖也不知席知澈心中在想什么,犹豫了几番又开口。
“你直接跟他说,这几日我非要见他一面,要是不肯让我进,就别怪我闹起来。”
“是。”
与安实在拿沈莹袖没有办法,又害怕因自作主张而引起席知澈与沈莹袖关系不妥,便亲自前去求见席知澈。
“殿下与姑娘心彼此相应,如今姑娘却执意要见殿下,想来竟然是已经想好了,不愿再与殿下相悖,但既如此,殿下又何必要与姑娘继续僵着呢,”
这几个月他二人的样子都落在众人眼中。
那彼此相爱又彼此不愿靠近的模样,也让众人心中担忧。
“=属下一直陪伴在姑娘身旁,自然知道姑娘究竟是何等模样,也知道姑娘她……太子周末要在与其闹别扭了。”
面前之人句句都说到了席知澈的心上。
他终是叹了口气,挪了挪轮椅。
“既然你都已经说了这话,若是本宫不去见她,倒显得本宫似是好像计较非常,那本宫便去上一趟就是。”
——
期待了数日,沈莹袖终于得见席知澈。
二人一个坐在轮椅上,一个坐在庭中的木椅上。
身旁的丫鬟们游走,上了热茶,又放了糕点,而后才走下台。
“你们都先下去吧。”
沈莹袖半个身子倚靠在椅子上,目光落在站在不远处的瑞草身上。
“我与太子殿下有些私事要谈,不太好与他人言,你们就先下去吧。”
“是。”
与安走前目光却落在席知澈身上,等到后者点了点头,人才离开。
沈莹袖看到这模样倒有几分讥讽的开口。
“你瞧瞧,多讽刺,记得我与她初次相识,他便说他是你养给我的,可在我身旁呆了这些日,却只是听你的话。”
“她是本宫养给你的,只要你心里莫要在想着那些…本宫自然……”
“如今京城之中流言四起,陛下对你疑心深重,根本不愿再信你,而你…却还意味着纠缠于我之间的情分,怎么?就真的一点都不怕自己的太子位置让旁人抢去吗?”
“不过是个早些年,就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草包而已,就算是如今,确实与昔日不同,但又如何,就凭他?也想轻易夺了我的。”
这多可笑的事情。
席知澈丝毫不将此事放在心上,甚至把承王看作了一个玩物。
“可他如今背后可是相府,他与相爷勾结,就连宋灵儿也不敢多言,有着相爷,你确定你真能够……”
“你这是在担心本宫。”
他挪了挪轮椅,而后停在了沈莹袖的眼前。
他伸出的手刚要碰触到沈莹袖的脸颊,却又换了位置。
“你…最近好吗?在府上的日子,真的比在承王府的日子还难过吗?”
他不敢问,也不期盼着答案。
他刚说完,便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二人距离。
又似乎很是害怕从那人嘴里听到些自己不愿听到的答案。
下一秒便恶狠狠的开口。
“就算是你不高兴,就算是你过得不舒坦,就算是你想回承王府,本宫也绝不会成全你,你只能和本宫纠缠,只能够住在本宫的…栖凤阁中。”
只能成为他的女人。
他自然知道自己内心龌龊,但却也不想将人拱手相让,更不想再冷眼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