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知澈那躲躲藏藏的样子,实在让人心疼。
沈莹袖今日叫她过来,也并非是继续纠缠于二人情爱。
“人既然活在这世上,自然有十之八九不如意之事,又何必一直纠缠事情顺利与否,我……”
沈莹袖叹了口气。
“我今日叫你过来,还是想同你说承王的事,他这个人平日里虽装得混不咧,但你我可都是见识过他的手段的,应该知道他并非是那般好……”
“承王早些年做了不少荒唐事,虽然多半都是被他手下的人帮忙承担,但罪证不会消失,他如果一旦敢对本宫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本宫自然也有自己的算计。”
他抬眸自然瞧见了沈莹袖眼眸之中的那份担心。
心下那患得患失的感觉,也瞬间消散了不少。
原来沈莹袖她……也曾为自己而动心。
“你有这算计就好。”
沈莹袖便是知晓,席知澈定会做好局。
“我……你……”
多日不见,倒让两人生疏不少。
心中那份爱意虽犹如滔滔江河,但却能讲出来的却寥寥无几。
“本宫当日鲁莽,但却也只是不想与你擦肩而过,本宫自从战场而归,多年不曾与女子相爱,更别说与女子行房事,本宫只是……”
“我之前也颇为好奇,太子为何只对我独独不同,所以我问了宋灵儿,我知道自己对太子而言是什么,也会乖乖的呆在这太子府。”
沈莹袖又再次拿着自己与其谈了条件。
“不过你看在我如此乖的愿意成为你手中的那枚棋,你能不能允我回家瞧瞧,我许久不曾见阿娘,实在是太过担心。”
“你若想见沈夫人,本宫派人将其接近太子府就是。”
“我想回去。”
沈莹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我就想回去看看我的那些屋子和我的东西,哪怕只有一日好不好?”
席知澈看着沈莹袖眼眸之中的恳求,终究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你想回就回吧,不过与安…不可与你分离。”
沈莹袖答应了下来。
——
次日。
沈莹袖早早便悠然转醒,又重新点了一下昨日傍晚亲自为母亲所准备的那些礼物。
瑞草拿着温水前来为其洗漱时便瞧着沈莹袖在床边坐了许久。
“姑娘难不成是兴奋的一宿未睡?这身子怎能承受得起。”
“当然没有,不过我只要一想到可以去见阿娘,我一整颗心都是跳动的,也不知道阿娘与嬷嬷两个人的日子过得如何了。”
宋灵儿虽在外间带了消息,但却终究并非亲眼相见,沈莹袖心中也有几分不愿相信。
如今终于可以归去。
“不过太子殿下给了姑娘如此这般好处,姑娘可曾想到该如何报答太子?”
沈莹袖蹙了蹙眉。
若不是他强行将自己捆在这太子府上。
沈莹袖此刻早就应该承欢膝下,而非是在此处做个傀儡。
不过他们记忆纠缠更是分了,主仆便不得不再准备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