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是有东西要送他的,我想…他应该会很喜欢这份礼。”
瑞草很是好奇,又开口问询,但却被沈莹袖打了马虎眼。
这种事情又怎能提前说。
——
天日刚正,沈莹袖便乘着太子府的马车悠悠地去了沈家宅院。
母亲也早早的便知道今日沈莹袖会来,便早起准备了不少沈莹袖平日里最喜爱的物件。
如今巴巴的站在门前等着。
嬷嬷也搓着双手一副满怀期待的模样。
“姑娘这一走便是许久,也不知道如今是何等变幻了,不知是不是瘦了,不知道……”
“人可是去太子府享福的,我到瞧着那太子对袖儿可是极好的,所以大可不必担心,休儿会吃苦。”
这日子…要一日一日的过。
这人也得要一次一次的品。
“是。”
二人的话音刚落,便瞧见了那一路而来的马车。
那马车虽然浑身的色彩有些低调,但四处高悬的铃铛却各有说法。
甚至只要有人一瞧见那铃铛,便知这可是太子车马。
那马车还未停稳,沈莹袖便匆匆忙忙的从上面跳了下来,而后直奔母亲的怀中。
“阿娘,许久未见,不知阿娘的身子一切可还好?我想死阿娘了。”
母亲的眼中也含着泪,将人紧紧的搂在怀里,许久不曾放手。
“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姑娘与夫人就莫要站在门外说话了。”
沈莹袖点了点头,刚想拉着母亲进去,却又听见不远处吵吵嚷嚷。
沈莹袖示意瑞草和与安前去。
却没想到带回了两个让沈莹袖与母亲这辈子都以为不会再相见之人。
母亲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又将沈莹袖拽到了自己身后来。
“你这挨千刀的,怎么会找到这里来?我的女儿好不容易出息了,怎能沾染你这浑身的晦气,还不赶紧走开。”
男人一身酒气,就连手上还握着酒瓶。
之前因为家中纵容,被养得极胖的少年,如今也瘦得有几分皮包骨。
那张原本及圆的脸庞,如今因为没了肉的缘故耷拉着,甚至还能瞧得见几处骨头。
“沈莹袖,我可是你弟弟。你如今自己想的富贵,却把你弟弟和你爹爹扔在外头,这算是什么道理,我劝你赶紧把我和爹爹一起带进去,我们便饶过你,如此忘恩负义。”
周围的邻居都一拥而上,想要瞧瞧究竟是什么样的热闹。
与安原本想要伸手将人赶走,但被瑞草强行将人带了过来。
如今目光却死死地盯在那人身上,若是一旦有所异动,便立刻取人性命。
“爹爹和弟弟?我怎么不知,我还有这么两位家人,当日我给了银子,你不是说……就权当这辈子从未生过我这么个女儿吗?为何今日突然之间前来叨扰,更是如此,惹得众人耻笑,”
沈莹袖自然知道他二人为何找上门来。
承王素来不会对没有用的人有多加造福之意。
既然他二人威胁不到沈莹袖,那边根本不会再有存在的意义。
承王自然也不会给他们任何吃食。
不过他们在外游荡许久,如今是好不容易找到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