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怕沈莹袖瞧见了那些尸体而感到害怕。
所以只能临时让与安将人带回府上。
“这些时日,你让我只能待在栖凤阁,身旁也只有瑞草和府上几个心腹照顾,与安和府上几个侍卫轮流值守,你是在保护我的安全。”
甚至,不让沈莹袖与宋灵儿往来过密,也是为了保护沈莹袖。
席知澈别扭的点了点头,而后小声说道。
“是本宫…可可是……”
沈莹袖被他这明明都承认了,却还想着解释些什么的样子逗了笑。
“所以为何不能从一开始就把话说清楚呢?若你从一开始就说…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我,或许你我不会走到今日这步。”
哪怕曾经被人利用。
“宫宴,你所说的那些话,你所做的那些事真的全是算计吗?”
男人急迫地摇了摇头。
“当然不是,本宫虽然知晓他…会因此事而发怒,但从未想过将你牵连其中,更从未想……”
他伸手拉过了沈莹袖的手,将那小小的又带着一些薄茧的手揽入了大掌中。
“本宫,心里是真的有你。”
那从一开始的特殊。
到如今的冲动。
席知澈比任何人都明白自己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他可以认不清心中的爱意。
但是他必须承认这副身体就是在接纳沈莹袖。
“本宫也不想承认对你有非分之想,可是本宫…这副躯壳比本宫的心更明白,本宫此生怕,是非你莫属。”
他厌恶所有异性。
哪怕是已经和宋灵儿成为了盟友。
可每每与宋灵儿商谈事情之事,哪怕是同在一个屋檐之下,他都会略感不适。
唯独沈莹袖。
就算二人举动如此亲近,他也并无半分不适。
甚至这副身体,和那颗心,都在为之而跳动。
“袖儿,我们不要再互相折磨,我们…过我们的好不好。”
他眉眼带笑,更却带了几分央求。
当今太子,如今如此卑微,只想求得眼前之人能够与自己欢好。
虽然沈莹袖之前已想过…可如今听着人亲口说出,却还是有几分……
“能不能让我再好好想想?我……”
席知澈点了点头,摸了摸沈莹袖的额头。
“你在本宫这里永远都可以好好想想,不过希望你的答案不会让本宫失望,本宫会等着你。”
沈莹袖点了点头,而后又与他待在一处些许。
今日发生的事,宋灵儿后续曾经听闻,也从匆匆忙忙地闯了太子府上的栖凤阁。
只为得一个真相。
“所以说你们俩这是……”
宋灵儿看了看这院中不同的布置,又瞧了瞧那书案上摆放的些许文书。
那些可都是当今太子才可碰触的珍贵文书。
“你们俩这是如今已同住在同一个屋檐之下了?”
才不过几日,他二人便好得像一个人似的,与之前差了这么多?
“我与他原本便心心相印,只是中间始终都有误,他都已经…所以我便也不好拒绝。”
宋灵儿心中到无任何不满。
“你们两个能终于修成正果,我自为你高兴,但若是往后他若欺负你,我也定不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