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皇后从远处匆匆忙忙的赶来,却被人拦在了御书房门外。
“娘娘如今尚在病中,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惊扰娘娘,娘娘放心,陛下与太子只是说些父子之情,并无……”
“你以为本宫不知道他们父子两人是什么情况吗?”
皇后怒斥着身旁拦住自己去路的那御前总管。
“本宫今日就算是要硬闯这御书房,也定然要进去,你拦是不拦?”
面前的太监神色尴尬。,眉眼之中满是不敢。
可他,却又受陛下约束。
“娘娘便莫要,让奴才难做了,陛下早前便吩咐了,今日不管是谁来都绝不相见,您还是……”
皇后未等人话说完便走上前去,但却又被人拦住。
看着面前拦着自己的手,根本不敢靠近皇后身侧半步,只能微微虚放着。
皇后往前进了一步,那人便往后退了一步。
直到彻底靠近御书房那掩住的门。
“都已到了此处,你还要伸手拦着本宫吗?”
御前总管微微低下的头和弯下去的腰已证明了一切。
“本宫…绝不会让你难做,若事后陛下问,你尽管将一切错处全都推到本宫的头上,哪怕是…本宫要受陛下责罚。”
“是。”
御前总管,终究起了恻隐之心,转身让了位置,皇后便推门而入。
可不曾想到他二人正聊到分歧之处,皇后一进门,便听着陛下怒斥着席知澈。
只见皇后大步走上前去,用那略微瘦弱的身躯挡住了男子宽大的轮椅。
与陛下的目光相撞。
倒有几分势均力敌的意思。
“放肆,你当着御书房是什么地方?身为皇后,如今尚在病中不好好的在后宫养病,你敢干政?”
“我凭什么不敢?”
在席知澈的记忆当中。
自幼时起,母亲便是贤良淑德的皇后。
便是那连一句重话都不肯说的女子。
就连宫中几位嫔妃接连挑衅,皇后却也只是不发一言,一味的目不可见便权当什么事情都不可发生。
“许氏,你莫要让朕把你那早些年有的夫妻情分,就这么毁得一干二净。”
“早些年的夫妻情分?”
皇后目光冷嘲的看着他,丝毫无半分爱意。
“你我何来的夫妻情分,当年你娶我过府,不过新婚三月有余,就将穆贵妃抬进了府上,说是你的表妹,可实则你以为我不知你二人早已行了苟且之事吗?”
真是可笑。
登上了帝位,他做的首件要事便是将那寄居在府上的表妹册为了贵妃。
借口是要稳住穆家,可实则不过是想要一夫多妻。
“朕……”
“需不需要我好好提醒提醒你从前是个什么样的皇子,你才能明白我许家,到底是不是你应该能得罪的起的。”